给解决了,还打算把杂七杂八的声音都给她压下去。赤红霄心中正思忖着今后去留,王顺慈直接趁热打铁道:
&ldo;陈娘子,我王顺慈不是一个是非不分、埋没人才的统帅。那些忠心报国、身怀才干的将士如若只因为这点小事而被埋没前程,此乃将帅之耻、家国之危。
我王顺慈统领的军队,决不容许发生这样的事。这阵时日他们拿不定主意,才纵谣言传得如此沸沸扬扬,真叫你受委屈了。&rdo;
赤红霄赶忙诚惶诚恐地回话道:&ldo;王主帅这是哪里的话,您能有心做到这一步,属下已经很感激了。&rdo;
&ldo;陈娘子,你和蒋副千户是此回捉拿赵贼的功臣,岂可忍受流言未有封赏?你们既然有筹谋布局的才干,那更应该用在刀刃上。我跟朱指挥使已经打过招呼了,今后你与蒋娘子同为指挥同知,和他一道上前线去吧。&rdo;
&ldo;啊?这……&rdo;
赤红霄率先想过许多后果,只惟独没有多想过不罚反赏的结局。王顺慈这突如其来的宽慰和提拔着实把赤红霄打得措手不及,让她下意识竟开始犹豫结巴了起来。
王顺慈一见她神色诧异,好似生怕她想好后会反悔,因而不待赤红霄说出句整话,就直接一锤定音下了断言:
&ldo;陈娘子你莫要谦逊,这阵子你做事带兵的才干军中有目共睹。你不用担心自己无法胜任,朱指挥使到时会好生教导你的,这是你该得的封赏。&rdo;
&ldo;王主帅,我……&rdo;
&ldo;除了朱指挥使,你若还有不懂的去找代善亦可。我军务繁忙,就不多留你了,让代善带你一阵吧。&rdo;
赤红霄口中&ldo;谢&rdo;字都还没出口,王顺慈就已然把事情直接安排好了。她表现得太急,想来是不想让她拒绝的。
赤红霄方才在心里想了大半天的,要和蒋田一道混迹江湖行侠仗义的念想,被王顺慈一番话就给掐断了念头。
人生的前路未可知,当初她也实在料不到自己会有这番局面。而她终是有些东西想信,终是有些东西想见识与了解的。
江湖对她来说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到反让她没了太多的期待与好奇之心。赤红霄在心里纠葛了一阵,终究是选择沉沉叹下口气,继续留在了安南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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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吃你自己的,眼睛往我这儿瞧干什么!&rdo;
暗夜灯下,沈婳伊一瞅见梁永靖那呆呆傻傻的蠢笑样,就觉得憋了一肚子火气。她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自打和梁永靖说好了用暗道半夜陪他溜出去抓野味后,两人为了怕宫人察觉,直接把暗道另一侧所同往的柴房和近处膳房占为了己有,白日里也不准让闲杂宫人使用。
现如今他们晚上溜出去瞎玩,白日为了掩人耳目,时常就泡在这膳房中打发时间。
他们之前玩所谓太监捉迷藏的游戏毕竟不雅观,如今换成在膳房中做饭菜,到底是正经了不少,又能显得琴瑟和鸣。林青瀚就算再如何多嘴,也不会在做饭这事上多说他们。
当然,其中整日忙着做饭的只有沈婳伊,梁永靖就是提了个肚子来玩的。除了半夜偶尔抓抓小鸟野兔外,他竟只负责吃。
沈婳伊知道梁永靖这人十指不沾阳春水,要他生火做饭,只怕膳房都能给他点炸了。按那些宫人的话说,王孙公子的身子尊贵,是禁不得烟熏火燎,菜刀无眼的。
她已经算是异常大方地接下了那最累的做饭活儿了,权当是这阵子磨练一下厨艺,跟着再学几道自己感兴趣的菜。
可万没想到梁永靖在旁边坐着吃多了后,竟开始把自己当点菜的大爷来。他白日里就只爱在膳房里点各种菜,然后一脸悠哉游哉地等着她做。
沈婳伊为此气不打一处来,可一旦她臭着脸想要拒绝,梁永靖就会在膳房里哭闹,震得沈婳伊耳朵发疼。两人大眼瞪小眼拉扯了半天,才勉强在面上处了下去。
那些在膳房外的宫人们听见瞧见了,总笑着认为他们这是夫妻恩爱,好悬没把沈婳伊气晕过去。
只累着妻子光享福了丈夫的戏码,真不知从哪里看出夫妻恩爱的模样,世人竟这般爱把一方爱打一方硬挨的戏码称为趣谈恩爱,真是好骗。
&ldo;你自己盘里的不够吃吗,怎么还往我这儿瞧,你有完没完啊。梁永靖你真是欺人太甚蹬鼻子上脸!你都吃整只鸡了还不够吗!&rdo;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