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把戏骗骗那些老眼昏花的也就罢了,现在还冠冕堂皇起来。但很多话他不能说,这关系到集团的生死!
韩老没程昱嘴皮子利索,此时气得面色涨红。
“好了!老韩。”周老:“坐下。”
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地落针可闻。在场的财务、审计人员都大气也不敢出。
几分钟后,林老颤颤巍巍地说:“小钰啊,你愿不愿意去见见陈生?”
季震霆与宁永强提过陈生。不过不似林老这么气愤,只说陈生愧对林家,愧对他——因为他是被陈生丢了的。
他母亲林瑜和陈生大抵就是白富美恋上穷小子的戏码。两人迅速坠入爱河,林瑜非陈生不嫁。
林厚德就林瑜一个独生女,拗不过女儿的恳求,最后陈生入赘林家。
多年来陈生倒也安分,林钰出生后一直是他亲力亲为。
就当大家对他彻底放心时,陈生带着林钰独自外出……林厚德和林瑜接到警察电话时,林钰已经失踪,而陈生疯了。
再后来……
季震霆闭上眼没再讲下去。季铮强硬地请宁永强出去了。
宁永强走后,季震霆拿出抽屉里的相框。当年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处理了,没有人知道那把刀原本是捅向他的。
不用季震霆说宁永强也能从当年的新闻中窥见一二。林瑜很快病逝,后来林厚德也死了。
林厚德的死,现场没有影片记录。目击者皆说当时太混乱了,事故是一瞬间发生的。
季董和林董在病房慰问病人,病人突然拿出枕头下的水果刀,捅向林董心脏。
“我去。”宁永强说。
季执野一下子捏紧宁永强的手,然后又悄然放开。
我还以为你不在意
会议结束,人员陆续离席。程昱一离开会议室,宁永强立刻身体发软,向后撞在椅背。
季执野摸了一把他的肩背,全湿了。
“怎么了?”韩老、周老围过来。
“病还没好,我带他先去休息。新闻发布会麻烦二老了。”
季执野说得客气,眼神全程放在宁永强身上。他握住宁永强的手,让人借力站起来。
新闻发布会由集团发言人公布结果,应对媒体提问。季执野出面反而降低严肃性。
“去吧去吧。”
宁永强被牵着往外走。他一下子警觉起来,压低声音问:“你要带我去哪?”
“早退。”
宁永强停住脚步:“我不回老宅!”
“不回,回我住的地方。”
季执野带着他绕过季铮走出去,宁永强才放下心来。
地下停车场,司机下车给两人开门。是生面孔,宁永强不太习惯,忙点头道谢,然后快速钻进车厢。
两人坐上车,车内挡板升起,隔绝前后两个空间。
挡板升起的一刻,宁永强脱下西装外套,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总算结束了,他想。
“累了?”
季执野笑着去解他领带,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的。
宁永强点点头,不由一阵心猿意马。车窗没有挡板,前面还有司机。他闭上眼,决定不看季执野。
衬衫第一颗纽扣被打开,宁永强感觉不对劲。他睁开眼,抓住季执野的手:“不行。”
宁永强忙往窗外瞟,示意季执野去看。
车子正缓慢驶出停车场。正午的日光猛烈,虽经车窗阻隔,还是丝丝缕缕透进车内。
集团外面藏着些未被邀请的记者和粉丝。有车子驶出,不免被探头打量一番。
“为什么不行?”季执野明知故问。
他翻身跨坐到宁永强身上,宽肩窄腰,腰腹肌肉绷紧,色气满满。
季执野没给宁永强缓冲的时间,手下不停。不一会儿宁永强的衬衫扣子全开了。
衬衫大大向两边敞着,季执野低头在宁永强心口亲了一下。
如愿感受到宁永强欲望升腾,他满意地直起身体,媚眼如丝地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季执野解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堪称勾引。
宁永强猛地咽了口口水。他下意识瞥向外面,发现没有尖叫,也没有层层叠叠围满人。
车窗不透人!
“来吧。”宁永强决定忠于自己的欲望。他去解季执野的领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