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回府檀玄钺站在檀府的大门前,清晨的凉风吹过,浑身还带着晨间的冰冷雾气。
脚步僵硬,站在这里,他竟生出一股近乡情怯的感觉来。
守卫见到小公子,俱是惊喜,纷纷行礼,“小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檀玄钺哑声道:“大哥呢?”
“大公子许是还睡着呢,小的立即就去通报。”
“不必了。”
檀玄钺本想询问那个冒牌货的来历,但想想又作罢,他自己亲眼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守卫本想告知小公子关于小姐的事,可想来大公子已经说过了,小公子也才如此急匆匆赶回。
檀玄钺疾步而去,径直走到玉衡居,却异常安静。
玉衡居极大,檀玄钺去了檀玄矜的书房,这时候他早该起来了。
可是未见人影。
檀玄钺皱眉,忽地动作一顿。
窗边小桌上摆放着一套笔墨纸砚,翻开的书页上写满了娟秀的小字。
那熟悉的字迹…
他心脏猛地一缩。
柔和的光线照进内室, 阿音缓缓动了动睫毛,才注意到身旁睡着的大公子。
金尊玉贵的面庞映入眼帘,昨夜一切悉数涌进脑中, 阿音立即爬起来,又怕吵醒了他, 放轻了动作。
昨夜令她浑身舒畅,宛若飘至云端的感觉犹在心头。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现在回想起,头皮依然发麻, 意识到她自己似乎在回味,立即掐断。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阿音正要下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却听见大公子喑哑的声音响起。
“醒了?”
阿音捏紧裙角, 立即转身, 战战兢兢道:“醒了。”
檀玄矜起身, 如水般的锦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 白玉般的肌肤,肌肉线条紧实优美,墨发散落, 半遮住了身躯。
阿音挪开视线,珍珠般的脚趾蜷缩着。
“抱歉…”檀玄矜揉了揉额角,“昨夜祛除妖气太过耗神, 竟直接睡到现在。”
阿音瞄到大公子疲惫的双眼, 心中歉疚,“是我染上了妖气,不然也无需大哥哥费心…”
说着阿音咬咬唇, 可这样一咬,又想起昨夜她强吻大公子一事,她还从未这样吻过别人。
还是和大公子之间,真是…太荒唐了!阿音恨不得时间倒流。
“大哥哥,昨晚之事,是我的错,我不该冒犯你。”
“无事,不过是一个吻。”
不过幸好,妖气已经清除,若没有,大公子也没有及时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现在只觉得对不起大哥哥,又对不起哥哥。
她竟然代替哥哥,亲了大哥哥。
“阿音,这件事本就不是你的错,和我何须如此客气?”
檀玄矜牵过阿音,将她半搂在怀里,“我们是家人,只是一个吻,何须如此介怀?”
“大哥哥谢谢你。”
阿音欲言又止,檀玄矜轻抚她微乱的长发,“想说什么?和大哥哥不必拘束。”
“我…”
阿音咬了咬牙,几乎是豁出勇气一般开口,“昨晚祛除妖气的感觉…有点奇怪。”
檀玄矜手一顿,眼神幽深地盯着她,“哪里奇怪?”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有些难受,可又有点舒服,这是正常的吗?”
舒服得令她忍不住发出声音,昨晚她拼命掐着手心忍住了。
“痛吗?”
阿音摇头,“不痛。”
“既然不痛,就没问题,清除妖气就是这样,藏身在识海里去,剥离的过程会有点难受,但随着妖气越来越少,就会越来越舒服了,难受是因为有异物在识海里,懂了吗?”
“那样的舒服…也正常吗?”
“当然,这也是解压的一种方式,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放松?”
在忘忧林实战的过程中,阿音神经紧绷,身体酸痛,可是经过昨晚,好像确实缓解了,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浑身舒畅。
“好像是的。”
“阿音,往后累的时候,都可以如此缓解,但是…只能让大哥哥来,识海很危险,其他人不能碰,毕竟你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对你不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