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我说了羊入虎口!快走开!走开!”
算命老头再次变得疯癫,不管几人的阻拦朝着远处跑去,忱霁斜眼看向‘含笑’问:“你认识他吗?”
“怎么了?他是个疯子,我小时候他就疯了,走吧,进院子吧。”‘含笑’敲了敲院门后将门推开。
腊梅正坐在院子里择着菜,见她回来脸上并没有太多惊喜,甚至连震惊,茫然也没有,只能看出深深的仇恨。
“你回来做什么?怎么?不喜欢你那城里了知道回乡下了?”腊梅的动作都没停,只分给了她这一个眼神。
“妈这么多人看着呢,别说这些了。”‘含笑’说着朝着边上的洗手池走去,洗了把手,“我帮您择菜吧,你回去歇着。”
“这还差不多!”腊梅将手中的豆子往竹篮里一丢,站起身就要朝着屋内走去。
明明并没有脸,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那种尖酸刻薄的乡下妇女,这和日记里的内容可不一样,日记中的她看着像温良的小女孩,和现在差别也太大了些吧。
“你父亲呢?”忱霁见腊梅转身就回了屋,于是问。
‘含笑’择菜的手顿了顿,“都留下来了。”
众人看向她,相互对了个眼神,无忧继续问:“什么叫做留下来了?叔叔在哪里呢?我们也想拜访一下。”
吴功:“是啊,住了一天了还没和叔叔打过招呼呢,多不好意思啊。”
‘含笑’的手停了下来,她抬起头道:“别问了,问这么多做什么,留下来了就是留下来了。”
“村庄拥有了一位村民,有队友没有守护好自己的重要物品,物品失窃数量:3。”语音播报响起,不知道是哪位队友又被偷窃了什么。
珵骤示意后,忱霁与他一起朝着门外走去,忱霁道:“我去看看情况。”
“我也去!”吴丹丹跟着两人往外走去,“霁哥,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什么?”忱霁头也没回。
吴丹丹有些犹豫,看了眼珵骤道:“被偷窃的东西还能回来吗?”
“既然有小偷,那被偷的东西也该还回来。”忱霁的手握成拳,忽然又缓慢松开,“但是含笑的命你就别想了。”
“哦好吧。”吴丹丹有一些落寞,脚步也跟着放慢了一些。
几人路过一处巷子,吴丹丹低垂着头朝着里头一瞥,脚步慢慢地停下来了。
忱霁察觉到吴丹丹的行为,看着她缓慢朝着巷子中挪去问:“你看见什么了?”
吴丹丹走进巷子中道:“霁哥,骤哥,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一个奇怪的符号。”
忱霁与珵骤对视一眼朝着巷子里走去,只见巷子石壁的角落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
“这是字吗?”吴丹丹蹲在那墙角前用手指摩挲着那串符号,“好像是英文。”
忱霁随即也半蹲下来,“?pπαγ?,应该是希腊语,但是我不太清楚含义。”
“这你都认识?”吴丹丹回眸看向忱霁,“还真是公子哥啊。”
忱霁听了直起身反驳道:“我不是。”
他朝着巷子外走去,珵骤朝着吴丹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虽然吴丹丹不懂为什么忱霁如此抗拒‘公子哥’这个称呼,但也出于礼貌没有去过多询问。
三人像是街溜子一般在村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一对小情侣忽然从一间院子中冲出。
“你干什么?”女生的手被男生拉着,“你不要这样了,阿毅,你这样让我很害怕。”
“为什么你要走?和我永远在一起不好吗?这个副本我们反正也出不去了,不如一起去死吧!”男生吼叫着。
吴丹丹站在一旁看着有一些迷惑,不等忱霁阻拦就冲了过去,力气大的惊人,将女生拽到自己身后对着那男生道:“你他妈有病啊!”
女生躲在吴丹丹身后小声道:“他刚刚就不对劲,一直说要留下来,要永远留下来,我说那你自己留下来,我还要回去,然后他就变成这样了,嚷嚷着要一起去死。”
男生见有人阻拦,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喉结处,吼叫着:“你不出来我现在就去死!”
忱霁快步上前,站在吴丹丹面前道:“是你被偷窃了?不对”
“你他妈又是谁啊?”男生喊叫着打断了忱霁思考,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我知道了,你就是她的情郎吧!你也该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