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欺君的玩意儿。”
眸中氤氲缭绕,脸颊绯红,整个人又娇又魅。
说出这些话没有一丁点儿威慑力。
裴墨卿倒是很配合,“陛下饶命啊,若是没让陛下舒服,陛下禁锢它就是了,何必斩草除根呢?”
‘禁锢’二字,格外咬字黏糊。
祁安顿时羞恼的没有了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心情。
推开黏黏糊糊的某人。
翻身下床。
‘咕咚’。
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中响起。
裴墨卿目光炙热的盯着祁安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
用最大的自制力让自己挪开视线。
祁安不料自己的腿是真的酸软无力,起猛了,直直的向对面栽倒而去。
裴墨卿将人揽入怀中,“陛下,要去哪?”
“自然是上早朝。”祁安紧咬后槽牙,“朕可是明君。”
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是一定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的!
而且肯定不是怕裴墨卿再次狼性大发!
绝对!
裴墨卿看自家小皇帝这副‘惨状’,心中愉悦。
“臣很难不怀疑,陛下是在拐弯抹角的说臣没有实力啊。”
刻意说着,欣赏着小皇帝脸上灵动的表情。
祁安:“”
想还嘴,又怕这家伙来真的。
“给朕穿衣服!”
他腿软,但有人伺候啊。
裴墨卿也不打算再逗了,担心真炸毛了,万一不来看他了怎么办?
他可不想刚吃上肉,又要吃素。
“是,臣领旨。”
将地上的衣服全部捡起来,一件件给自家小皇帝穿上。
祁安扶着腰,缓缓起身,艰难的挪动步伐。
走出牢房门,裴墨卿准备跟上。
岂料,丁零当啷的铁链声响起,正在给自己穿衣服的人回头,就见已经落了锁。
“?”
裴墨卿心中不免失落,“陛下真要金屋藏娇?”
祁安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这可不是金屋,你就在砖屋里待着吧。”
“哼。”
像是出了一口气似的。
神清气爽,一手扶墙,一手扶腰,缓慢前行。
裴墨卿嘴角轻扬。
“陛下当心闪了腰啊,臣可是会心疼的。”
“你闭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叮———反派黑化值-2。】
【反派黑化值:52。】
———
小德子在天牢门口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
急切的探头探脑的张望,“哎哟,陛下这是在里面干嘛呢?该不会是那逆贼对陛下意图不轨吧。”
一旁的守卫提议,“德公公,要不您进去看看?”
“放肆!”
小德子敲着兰花指,嗓音尖锐的指责,“陛下可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你想抗旨吗?”
“”守卫担忧,“可陛下进去的也太久了,属下也是担心陛下出事啊。”
那乱臣贼子好吃好喝供着,既没有下软筋散,又没有绑手铐脚镣,武力超群、内力雄厚,一拳能打死九头牛。
娇弱的陛下万一被打了怎么办?
“扣扣扣———”
天牢大门在里面被扣响,小德子一个激灵起身,“快快快,开门,是陛下出来了。”
沉重的大铜门被缓缓打开,众人想象的陛下受伤并未发生。
祁安望着天边泛起的微光。
心酸道:“天亮了啊。”
妈的。
也是让他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是。”小德子赶忙上去搀扶,“还有半个时辰就该早朝了。”
祁安扶着腰,即便是被搀扶着,也是一瘸一拐。
“回吧,更衣上朝。”
双腿软的跟面条似的。
能走路,全凭他坚强不屈的意志。
小德子惊诧,“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可是那贼子伤了您?!”
进去还好好的,怎么出来就‘受了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