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书墨傻眼,“什么什么喜好?”
两个人穿一条裤子长大,祁安什么喜好是陆淮锦知道,他不知道的?
‘祁安’眉宇间露出了几分难为情。
扭捏着,“我喜欢”
深吸了一口气。
“被虐。”
脸颊适当的浮现羞涩,“他越欺负我,我就越喜欢他。”
孟书墨:“”
祁安:“”
诽谤啊。
这绝对是诽谤!
一生只读圣贤书的孟书墨像是遭受到了打击,手指哆哆嗦嗦地来回指着两个人。
难怪啊
难怪两个人总是互相欺负!
“我不会原谅你们的!”
用力起身,椅子倒地,像是终于绷不住了,转身夺门而出。
格外加重:“永远都不会!”
房间里瞬间陷入寂静,祁安不受控制的握紧了手中纤细的胳膊。
“陆!淮!锦!”
咬牙切齿道:“你是想让我以后没脸做人是吗?!”
“还有!”
抓住男人的肩膀,疯狂摇晃!
“你在用我的帅脸做什么鬼表情!陆淮锦!你别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力道之大,感觉要把对方的脑浆摇匀了。
陆淮锦却是不慌不忙。
恶劣一笑:“那你能吃屎?”
祁安手忽然松开,拍拍手,又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
脸上的笑容不达眼底,令人心生不安。
“这是你逼我的!”
趁人没反应过来,转身就拔出墙上的剑,瞬间就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健康的肤色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陆淮锦瞳孔一缩。
“祁安!你敢乱来,我就当街裸奔!”
想要去夺下剑,可起身太猛,头又有些晕眩感,只能撑在床榻边,伸出尔康手。
他倒是不怕祁安自杀。
因为祁安根本就不会自杀,惜命得很。
但万一
自残怎么办?!
祁安瑞凤眼微微一眯,“好啊,你还敢威胁我。”
他才不会真的自杀。
只不过嘛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流露出丝丝缕缕的狡黠,手中长剑转了个方向。
“你敢毁我名誉。”
长剑直逼下三路,威胁道:“我就挥刀自宫!让你当鬼也只能当个太监鬼!”
“呵呵呵”
陆淮锦低低笑着:“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我看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祁安抬了抬下巴:“咱们彼此彼此!”
不知何时。
门口聚集了一群人,看着房间里剑拔弩张的两个人,默契的都不说话。
重新回头的孟书墨:“”
这爱人的表达方式真别致啊。
陆父率先冲进来,“我的儿啊!你可是我老陆家三代单传!可别想不开啊!来来来,把剑放下,咱们慢慢阉割”
“呃不是”
陆父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咱们慢慢报复祁家。”
轻手轻脚取下那柄长剑,瞬间扔出二里地。
转头又一脚踹向祁安。
嘴里嘟嘟囔囔:“让你报复祁安,你这是在报复谁?跟我断子绝孙?打死你哎?欸!”
祁安机敏躲开。
陆父一脚踹空,给大家表演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
房间里隐约还能听见‘嘶啦———’一声,布帛受外力因素被撕开的声音。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陆父的
裆上。
倒吸一口凉气。
陆淮锦满脸黑线,完全不敢去看自家老爹丢人的模样。
可是一道黑影直奔他而来。
由于晕眩,完全躲不开对方的突然袭击。
“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祁父抱着满脸呆滞的‘祁安’,悲痛道:“你居然被逼着裸奔,别啊,你可是咱家的金疙瘩,丢了人,以后就没漂亮媳妇了。”
众人的目光又转移方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