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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君,君尧,不对啊,不是错了绳子我的绳子……”
藏在身后的绳子在无意间落下,砸在君尧的靴子上,却并未影响两人。
君尧呼吸灼热,“皇后,这么晚了,才回来?哪里错了?我觉得很对,就该把你捉回来。”
而不是在外溜达,吊他的胃口。
祁安在男人的薄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才得到片刻喘息。
“不是在这里!”
合着士兵被遣走,就是为了
恼怒道:“你真是不害臊!把人赶走不就是明晃晃的说,要干‘事’吗!”
君尧在黑暗中也能准确的捕捉到少年的眼睛。
恋恋不舍的亲昵着。
“绳子?”
嗓音里低低的笑了声,“想要绑架我?”
祁安清了清嗓,抬了抬下巴,傲娇得很,“你让不让吧。”
君尧抿了抿嘴唇上被咬过的地方,“绑去哪?不在这里?”
“安安,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捡起绳子交给祁安,手尖还挠了一下,“我等着呢。”
祁安感觉到那人耀武扬威的东西。
被挠过的手心仿佛被隔靴搔痒般的产生一股电流,让人汗毛耸立。
“你”
话没说完,君尧就已经扑上来了。
“安安,要公平啊。”
闷笑:“你都没g,这样让我情何以堪?”
祁安抓着苦茶籽,眼角聚集着隐隐泪光。
“艹,我不玩儿了啊!”
就差临门一脚!
君尧松口。
“好,我不玩儿了,轮到安安了。”
拿着绳子自顾自的往自己身上捆,问:“想怎么绑?”
祁安被不上不下,不死心的拽了拽男人的头发,“给你玩”
这三个字,已经是祁安豁出去了。
君尧狭长的眼眸瞥了眼某安,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也一样。”
不知是指‘形态’,还是指给对方玩。
祁安又羞又恼,心里憋了一股气,恶狠狠的拽过绳子。
“抬胳膊!”
好啊!
这么对待他是吧!
很好!非常好!今天他一定把这狗东西玩儿的跪地求饶!
怒气冲冲的捆上,君尧安静的配合。
在即将出门的那一刻。
“安安,把苦茶穿好。”
“_管好你自己吧!”
说的跟他要遛鸟似的!双手都被绑住了,还不老实!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被别人看的。”
“”
祁安忍无可忍,把带有软筋散的帕子往男人嘴鼻上一捂。
笑的跟个采花贼似的。
“小郎君,我带你玩点儿刺激的。”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24】
仿佛很苦恼。
祁安:“”
他该把反派嘴堵上的!
猫着腰,扛着一只大反派就往自己特地‘布置’的营帐中走。
禁军统领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转头就看见自家陛下两条胳膊在背后被麻绳缠了一圈又一圈。
俨然一副被绑架的模样!
刚要胎教制止,忽然就被君尧那道凌厉的视线钉在原地。
“”
好像明白了。
合着这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小情趣。
一小顶营帐位于军营外围,山体边缘处,顶上开着小窗帘,屋里光线昏昏沉沉,只有那一窗月光如水如浪般打在椅子边。
祁安把男人放在椅子上,趁着药效还在,立刻手脚麻利的给人松绑,又立刻绑在椅子扶手上。
‘呲啦———’
衣衫被撕碎,解下来的绳子又重新捆在……
手指从君尧的喉结向下滑动,勾着绳子。
眼里是明晃晃得逞的笑意。
“小美人儿,叫声夫君听听?”
拿起一个镶嵌着宝石的黄金酒壶,“好听有奖励的。”
坐在了反派的腿上。
手臂搭在结实的臂膀上,指尖在光滑的肌肉线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