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想起这段时间发生在宋玄风身上的事,在这位师侄身上出现的奇迹难道还少吗?
“比赛刚开始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难道从一开始你就没期待宋玄风赢得比赛?”掌门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偏头看向自己这位好兄弟,“师兄,你偏心得也太明显了,难道你也不希望其他弟子赢吗?”
贺源面露难色被掌门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上一轮的比赛中淘汰了一千名弟子,余下的两千名弟子中不乏天资聪慧者,也有其他长老的徒弟。
“贺源,我记得你那徒弟输过一次吧,没准今年是我徒弟夺得魁首成了合欢宗圣子。”
“师兄,这比赛才刚开始呢,你就觉得自家徒弟能赢,难道忘了在第一关时被打脸吗?”
几位长老平日都在山峰闭关修炼,难得聚在一起,看热闹嘛当然是越热闹越好。反正丢脸的人又不是他们,自然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让贺源难堪。
贺源面色铁青,掌心紧紧握住云台扶手,等他成了合欢宗的掌门,定要把今日嘲讽之人全做成炉鼎供万人践踏。
“诸位何必将矛头指向我,我那好师兄的乖徒弟现在都还站在原地呢。”贺源笑着说,“这孩子估计以为自己在玩什么三二一木头人的游戏吧。”贺源握着绢帕捂唇笑了一下。
悬崖另一边,宋玄风确实还站在原地没有踏出一步,他耽误的这会功夫时间已经过去半柱香时间,他想要达到及格线进入下一关的难度大大增加。
他不能继续站在原地,若他不能成为合欢宗圣子,肯定护不住兄弟的元阳,兄弟的元阳只能他来守护!玄风大帝为了兄弟的元阳拼了!
宋玄风突然觉得身边的风静止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自己,而他的好兄弟在悬崖对面等着他,他必须得走过去。
他走到悬崖边,恐惧的感觉更加剧烈,他不敢睁眼去看万丈深渊,只能凭借自身的五感去感受。他缓慢僵硬地迈出左腿踩上红绳,右眼悄咪咪地睁开瞧了一眼,又把右脚挪到红绳上。
他的平衡感本就惊人,不然也不会通过青兰长老的‘瑜伽课’,他可是在乾坤球中拿了第一,小小走绳当然不在话下。
玄风大帝还是太想当然了,当他踏上红绳才发觉其中厉害之处,红绳晃动,他站在红绳上摇摇晃晃,绳索上的铃铛一直响动。
宋玄风心里想着他兄弟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他睁开眼睛试着往红绳前面走两步。
还没等他挪动步子,便听到考核师兄扯着嗓子大喊他犯规。一道灵力打中宋玄风小腿,宋玄风一时没站稳从绳索上跌落。
宋玄风吓得心脏骤停惊呼一声,额头冒出汗珠,他看了眼深不见底的悬崖,掌心紧紧攥住红绳,他得想办法重新站回红绳上方。
“贺源,你这是做什么?”
悬崖终点处,掌门厉声询问贺源,“走绳比赛哪里来的规矩,要将犯规弟子打出比赛。”
贺源理了理衣衫,瞥了一眼掌门,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宋玄风没有温习通关秘诀,连最基本的通关姿势都不知道,这种玄铁弟子只会靠犯规通关。”
“我出手攻击他,让他摔下也是以儆效尤,让其他玄铁弟子看看。”
贺源察觉到掌门想出手帮宋玄风重回红绳上方,他伸手按住掌门手背,威胁地说道:“师弟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偏心沈诀,所以爱屋及乌偏心沈诀这个徒弟吗?”
众目睽睽之下掌门不好坏了规矩出手帮助,担忧地看向宋玄风,接下来的比赛只能看宋玄风自己的造化了。若遇见突发状况他再出手相救也不迟。
宋玄风仍单手握着绳索掉在悬崖上方,他现在放手输得还不算难看,好歹也撑到第二关了。宋玄风费劲地仰着头,看到皇甫冷冰凌已经爬过第二个绳结,即将完成第三个绳结。
为了兄弟,宋玄风使出吃兄弟大扔子的力气,咬紧牙关用双腿搭在红绳上,整个人像羊肉串一样转了几圈,红绳停下他才重新坐稳。
合欢宗给每个灵花弟子发了通关秘籍,宋玄风还没看秘籍呢就被赶鸭子上架,他这会才摸清楚通关规则,原来要在绳索上爬过去。
要说走过去玄风大帝没有多大信心,毕竟他是真的恐高,但要是说只是爬过去,他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肯定能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