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将粥交给自家徒弟。
“拿好了,我给你看看。”
纱布被一圈圈揭开,由于是缠绕了整个胸膛。
沈轻尘就不可避免的贴近一次又一次。
只是担心自家徒弟的伤势,并未察觉到不妥。
可
君煌不这么想啊!
清冷到让人眷恋的气息,仿佛晚风下的海浪,一潮又一潮的打向沙滩。
微微垂眼,便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容颜。
再往下
耳廓流畅,耳垂圆润,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一直延伸到衣领里面。
让人忍不住想要扒开,一揽芳华
倏然想起角落里偷来的吻。
背德感羞耻的涌上心头,视线不受控制的瞟向了薄厚适中的嘴唇。
轻轻闭合,显得肃穆庄重。
可他知道。
很好亲。
软的像是雪媚娘,尝起来有丝丝甜味,糯唧唧的,好吃的不得了。
不
师尊整个人都像是雪媚娘。
又甜又软,白白嫩嫩,光是看着心里就像是有个猫爪子在挠似的。
心脏又开始加速跳动。
气息变得浓厚,闭了闭眼,想着不再去看。
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很疼吗?”
沈轻尘清凉的手指触摸到结实的肌肉,“怎么紧绷的这般厉害?”
身上的疤痕多半是被雷劈的。
强行突破是不会在雷劫中愈合,而是需要自己慢慢恢复。
这也是他为何会生气的原因。
做事太莽撞,完全不顾及会产生的后果。
天知道,他醒来看见被江与舟缠成球的君煌,毫无声息的躺在那里,心都漏跳了一拍。
君煌胸肌一颤。
浓厚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
感觉到那只冰凉的手在伤疤上游走,所过之处奇痒无比。
立刻伸手将那只作乱的手握住,捏在掌心。
“师尊,别这样摸我”
快受不住了
“?”
沈轻尘不解。
现在满脑子都是检查伤势,看见被劈出来的血口子已经完全结痂,似乎已经有脱痂的趋势。
暗暗松了一口气。
宽慰道:“是药效有些猛烈,伤口加速愈合,血肉生长,才导致的痒意。”
“别挠,过两日就好。”
恢复的这么快,可见自家二师兄也是下了血本的。
正常这些伤口要养一个多月,这才几天,就已经完全结痂,二师兄也是怕吧
怕现在的“君无恙”出事。
怕他再来一次离家出走
放下心的同时,看见了自己的手还被自家徒弟握着。
耳垂不由自主的染上粉色。
手动了动。
“松手。”
“给你重新上药、换纱布。”
在自家徒弟的床上,而自家徒弟还衣衫不整的握着他的手
完全不能深想。
君煌手指揉捏的满是茧伤的手,现在是恢复了,可他还记得那一眼的血肉见骨。
心疼不由自主的渗出。
想要把这个人抱在怀里哄一哄
可手还是松开了
任由自家师尊给他上药,再给他缠纱布,一遍遍的重复着“抱”他、松开、绕纱布的动作。
“师尊,您说的旧伤,究竟是什么伤?”
就算是寒症。
那也是使用灵力时通体发寒、阻碍灵力正常运行,之后会如坠冰窖。
可从未听说过使用灵力会让旧伤复发。
而且就自家师尊当时身上的伤,已经不是一道两道,整个人都像是从血水里捞上来的。
疼的让这么坚强的人晕倒。
连被他
被他“欺负”都毫无反应。
这还好是他,要换做是别的另有所图的人呢?
岂不是被吃干抹净?
沈轻尘手一顿,目光闪躲的低下头。
“没什么,就是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