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本意”是让辉夜一族为他拿捏贤一,但辉夜这么做,显然是招惹到贤一,反而麻烦了。
这麻烦是给木叶的,因为琉空可不觉得自己会把辉夜瞬给出去。
另一方面,他作为火影必须平息这一次的事件,因为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件事,他们要看看帮火影干了脏事的辉夜能不能全身而退。
毕竟,兔死狐悲。
难道说,这才是辉夜族长的目的吗?
所以,是故意的?辉夜故意用这么简单、没有丝毫迂回的方式?
智纪没想那么多,他只看见了辉夜给恋人添麻烦了,连忙凑过来安抚:“琉空,没关系的,你强硬一些,贤一那边也没办法做什么。”
因为大名的弟弟,说到底只是个名头,即便是贵族,也没有官职在身。
但琉空不一样,他可以出格,因为他是实权的,而大名只是象征,无权罢免他,他是木叶的大家一起选出来的!
琉空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
他扭头蹭了蹭幼驯染捧着他脸的那只手,余光看到一旁的白鸟还在待命,他挥挥手让白鸟离开,自己老神在在地坐了回去。
九喇嘛:“你不管?”
琉空交握双手拄在桌子上,挡在了嘴前:“哦……抛开身份来说,不过是村民和客人的小打小闹,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辉夜瞬:村民,贤一:客人。
他放松下来,手也放下来了,往椅子里一靠:“等真找上门来再说也不迟。”
汇报的忍者见他这么成竹在胸,感觉心里压着的大石块被搬走了,松了口气,行礼告退。
“智纪,你也继续工作吧。”琉空的眼睛瞟到文件,突然萎靡,刚刚放松的姿态转瞬之间又紧绷起来。
九喇嘛嘲笑他,当火影也没有好处。
琉空灿烂地笑起来:“但这样我就可以决定,让你们成为木叶的一员了啊。”
九喇嘛愣愣地看着他,被噎住,然后“……”了好一会儿才说:“哼,谁稀罕。”
琉空安抚地说:“是是是,我们九喇嘛大人不稀罕,也不喜欢火影大人亲自做的油豆腐。”
这哪里安抚了?!
九喇嘛气得直瞪眼:“哼,不喜欢!”
它就是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怎么了?!
没多会儿,又有人来敲门,说是帮贤一殿送东西,这次送的是糖。
送糖,还是金平糖……
琉空的眼睛直接眯起来了,心情很差。
金平糖算是一种婚礼用的喜糖,一般只有这样的场合吃,但是通常它很廉价,不会有人送这种喜糖,只要有点钱和身份的,都不会买这个。
如果是物资十分匮乏的时代还好,可如今显然还没到那个程度,这位贤一殿肯定是不缺钱的,更不会给人送这种礼物。
而且,没听说有谁要结婚啊!这什么意思,这什么意思?!
答案呼之欲出了!
——他火影只配吃这种糖,还是廉价喜糖!
九喇嘛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看到琉空难看的神色和使者似乎有些尴尬的表情,它扒拉过糖,把包装打开,一口气“啊呜”全吃掉。
哼,金平糖能被它堂堂尾兽吃掉,不是它尾兽的身价掉了,而是金平糖的身价因为它的举动涨了。
感恩戴德吧,金平糖!
来送糖的使者十分尴尬,他赔笑道:“那个……贤一殿说了,只要您同意明日晚上一同出游,逛逛集市,他就不计较这次的意外了。”
最主要的还是贤一的脸经过了医疗忍者的治疗能看了,不然他可不敢顶着一张猪头脸和琉空出去。
琉空“嗯”了一声:“好。”
最忙的时候邀请出行,哈哈……明日也是每周一次的集会,来卖东西的商贩众多,是个好时候。
门关上了。
趴得很淡然的九喇嘛忽然昂起头,张开嘴,但又不敢动作大,几个人看着它,都很疑惑:“?”
九喇嘛:“……”
它忍不住了,含糊又急促道:“水水水!”
哎呀它的六道仙人呐,齁死了!一股廉价的香精味!吃起来像是粗制滥造!和那些智纪、扉间他们拿出来的糖完全不一样!
扉间:因为那是现代的糖果。
智纪“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忙找了个杯子给它倒水喝,还调侃道:“看来就算是尾兽大人,也会有正常的味觉,金平糖单杀九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