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会来一是心甘情愿,当然也是另有原因,他想找到些线索,一些华生会突然同意,或者说急切要搬家,不不是搬家,重点不是在这里,而是要和自己合租。
可是,根本就没有留给自己什么线索,一切干净的就像是已经写好了答案的试卷。
感觉郁闷的夏洛克却一点都不生气,自己没有找到一点华生突然愿意搬来住的线索就证明线索不在这里。
对,不在这里,那么线索夏洛克视线再次盯着屋内的一切
桌子上有薄薄的灰尘,没有放东西的痕迹,地上很干净。
行李包是早收拾好的,说明华生早就准备搬家,但并不着急。
他表现的急切是在什么时间?
虽然他自认为能够掩饰得很好,但是说真的,或许他能够骗过警察,但想要骗过夏洛克,完全不可能。
也正是华生这份努力掩饰的急切引起了夏洛克的注意,不得不说华生适得其反了。
但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哪?
原本还像是一场游戏一样,自己每次见到华生或是打电话的时候都问顺便问一句,而华生每次都会开玩笑或者说是赌气似的拒绝自己。
“死亡天使”这个案子,从这个案子结束后,华生醒来第一件正事就是主动要求搬家。
为什么?
“雷斯垂德,”夏洛克转头看向旁边发着呆的某位探长。
“什么?”雷斯垂德快速回应道。
“那个案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案子?”雷斯垂德脑子里回忆一下,就明白夏洛克指的是什么案子了,摇摇头说道:“没什么不对劲的,那个“死亡天使”很痛快的把自己所有犯下的杀人案全部招供了。”
“全部?”
“是的,全部,”雷斯垂德想到自己看到的医生诊断书,继续道:“那个女人得了癌症,是晚期。”
“显然她无所畏惧。”
“是的,但每天徘徊在死亡边上的人那么多,得绝症的那么多,”雷斯垂德却不满的说道:“可是化身为杀手的就这一个。”
“没有其他的了?”夏洛克继续问道。
“没了。”雷斯垂德耸耸肩。
“不对,这很不对。”不是案子,那是什么,夏洛克自言自语着视线却下移紧盯着在雷斯垂德手里的手提箱。
“不不,夏洛克,我是警察,别忘记了。”雷斯垂德表示拒绝。
想都别想。
“无聊。”不知是雷斯垂德的拒绝起了效果,还是夏洛克想起华生医生的跳脱的性格使夏洛克什么都没有做或者是不敢做?
“对了,如果说有不对劲的地方的话,”雷斯垂德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纠结半晌说道:“那个凶手一直在笑,不是大笑,而是像是有什么令她开心的事情,难道说被警察抓住了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吗?”
“鉴于你的智商,能够想到这么多,我或许应该感到欣慰了。”夏洛克半真半假的说道。
“得了,”已经习惯的雷斯垂德无视掉夏洛克的讽刺,反问道:“难道这件事情还没完吗?”
“不知道。”
“夏洛克,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没有告诉我。”雷斯垂德警觉的看着某个有n次前科的人。
“我想见见那位“天使””夏洛克对着雷斯垂德说道。
“什么时候,”雷斯垂德问道。
“等我电话。”
“等等,”突然聪明的雷斯垂德看着夏洛克,一脸吃惊的问道:“你是不是打算瞒着华生医生。”
“管好你的嘴。”夏洛克没有否认,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上帝啊,夏洛克,想想华生医生的脾气吧,”雷斯垂德赶忙追了上去,并继续劝道:“要不你想想华生医生的身手。”
“闭嘴。”
“等你挨揍的时候,我不会闭嘴的。”雷斯垂德强调道:“我会大笑的。”
“苏格兰场究竟要堕落到什么地方才能让你这么害怕?”夏洛克不满的讽刺道:“我只是去见见这位“死亡天使”,难道在警察局里还会有危险?”
“没有危险你为什么要瞒着华生医生?”雷斯垂德一点不打算被糊弄过去。
“不知道。”夏洛克绝对不会说什么直觉这种愚蠢的话的,打死都不说,要说也只在华生面前说。
“什么?”快要被熊孩子气死的雷斯垂德感觉自己需要吃点救心丸,要不自己就真的要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