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一切反正都应该属于正常范畴。”
“应该?”夏洛克重复华生的用词,“华生,你知道用这么不严谨的词本身就是问题。”
“是的,其实我也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应该吧”华生思索着,突然开口,“过得很艰难。”
“什么?”夏洛克下一秒就明白了过来,“这是她说的?”
“是的,”华生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接着说道:“其实这很正常,过得很艰难,甚至都可以想象,父亲出事,同事的不理解,还有公司里的谣言”
“然后哪?”夏洛克继续问道。
“嗯?”华生的眼睛就像已经浮现了画面,一个男人面对如此大的压力,曾经家族的荣誉顷刻之间变成了恶梦,还能有什么然后,他不解的看着夏洛克。
“你认为这是正常的?”夏洛克无奈的反问。
“难道不正常吗?”华生一脸迷惑。
“谁知道哪。”夏洛克重新闭上了眼睛。
“哦,”华生一脸的恍然大悟,刚想开口却被夏洛克打断了。
“如果你是要说对这些感情剧烈的心理波动是我所不能理解的,而这些只是单独对我来说不正确的话,那么我谢谢你的解释。”
一大串话出自夏洛克之口,理智平静的语调让华生听不出喜怒,就好像只是单独的解释。
华生无奈的耸耸肩。
“夏洛克这,”过了一会,华生再次开口,“你说,一个人顺风顺水惯了,突然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应该问你自己,华生。”夏洛克开口解释,“对于人性和人心,你比我懂不是吗?”
华生转头再次看了一眼夏洛克,他真的不确定这熊孩子是生气了还是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熊孩子·夏洛克闭着眼躺在长沙发上,如此答道。
“我确定我没有说话。”华生有点郁闷。
“我知道。”这是一语双关。
“对人心或许你不太懂,但是对人心,夏洛克,你才是行家。”华生无奈的如此感慨道。
“我应该说谢谢吗?”夏洛克终于睁开了眼睛,他转头看向华生,平静的问道。
“不客气,”华生微笑。
“心理落差大的人会生病,甚至因此造成心理扭曲。” 夏洛克突然凭空冒出一句看似和刚才的打情骂俏无关的话。
“是的,很多案子都是这个”华生激动的看着夏洛克,“所以说,你也认为那个德塔特是因为他父亲的原因而产生了报复公司的想法?”
“不,我没有任何认为和想法,华生。”夏洛克予以否认,“在没有任何证据这前,我拒绝去做任何猜想。”
“是的,你是对的。”华生的思绪也开始回到案件本身上,他重新躺回沙发,视线望着天花板,“也许,他是很难过,压力很大,绝望过,伤心过但他有爱他的妻子陪在身边,也许那个会使他走向错误的路的临界点并没有到。”
“继续,”夏洛克显然对华生的话很感兴趣。
“也许他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华生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也许他不是主动去做什么,而是不能控制的,悲观的”
“抑郁,”夏洛克说出了一个词,“也许他得了心理上的疾病,如你所说华生,人心是不可预测的。”
“我知道明天见到那位夫人需要问什么了,”华生微笑着看向同样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的夏洛克。
“哦,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谢谢。”不管夏洛克是否是真的恭喜,华生都决定照单全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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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又如期开始了,华生和夏洛克已经准备好出门了,这时一个电话打来,计划依旧,只是出了一点状况。
“看样子,你对莱纳德的影响真的很大,瞧你把那可怜的孩子给吓的。”华生挂了电话有些不满的看向夏洛克。
“我什么都没做,”夏洛克显得很无辜,“而且是你接的电话。”
“哈,别说的好像你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华生早已看穿了他的把戏,“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从他的性格上来说,软弱被动,除非逼不得已,一般不善于接受挑战,习惯性逃避,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
华生挑眉看着夏洛克那傲娇的小表情,嘴里一个劲得蹦哒着各种词语,别人怎么想他不知道,但是他就是喜欢看这样的夏洛克,那眼神里的求夸奖,不要太明显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