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北宋小饭馆 第19o章(1 / 2)

加入书签

金萝张了张口,“是。”

她嘀咕,那白玉瓶是唐朝的呢,说是一个甚麽宰相家里用过的,可金贵的。

她打发慌慌张张的小丫头盛了水来。

回头看见三郎君走到架子前,将养了好久的那两片儿荷叶连瓶子端来,都在桌上放着。

那两片儿荷叶养了十来日,哪怕专门请了擅花草的匠人来瞧,也只能多养两三日。

今儿早上叶子已经有些干了。

她满肚子疑问,也不是金子做的,满大街都有的荷叶儿,还冒着被相公骂的风险搜罗工匠,她每日都瞧,没看出甚麽特别。

谢晦伸手抚了抚叶片干枯的地方,从瓶子里拿出,见根茎底下已经腐烂,抿唇,“拿剪子来。”

金萝忙递上。

他将被水泡得发烂的根茎剪掉,让她拿另一个白玉瓶来,将两片儿荷叶都插进去,放到架子上头。

金萝刚要帮忙收拾那篮子,听见他说,“将这瓶子拿下去罢,这里不必你们了。”

“是。”她双手捧起那个天青色的瓶子,看了一眼郎君,他正垂眸,将新荷叶儿和双头莲插入白玉瓶中。

三郎君的睫毛很长,根根分明,极冷淡,生人勿进。

金萝转身,心里猜,元娘早便回来了,郎君这个时辰才回,还有那双头莲和荷叶儿,都不太对劲。

三郎君这些日子也不太对劲。

旁人或许不知,他们这些跟前伺候的,却是能知道郎君高不高兴的。

她想起前几日下了雨,三郎君回来时浑身都湿透了,将自个儿关在书房里一整日,至晚才出来。

她不知道是怎麽了,向前院里旁敲侧击也没甚麽事儿。

但打那一日,郎君在家里一句话也不说,只在书房看书。

今儿是头一回说这样多话。

两个小丫头后怕地拍胸脯,“金萝姐姐,郎君这是好了罢?”

“浑说甚!又想挨罚了?”

“不敢了,姐姐饶了我们罢!”

……

黄樱迈过门槛,似乎听见娘骂人呢。

她吃了一惊,跑进去,果然在骂人。

骂的还是宁丫头。

“娘,我回来啦!”她掀开帘子,见宁丫头鼓着腮帮子,娘正一边洗衣裳一边说叨。

“这是怎地?宋门外可热闹?”

黄娘子将个洗衣锤敲得邦邦响,“热闹,险些将宁丫头丢了!”

“怎回事?”黄樱吃惊。

兴哥儿冲她挤眼睛。

宁姐儿撅嘴,“都骂我一路了,我知错了。”

“若不是崔家四郎认得她,又正好带着仆从,将她救回来,今儿倒教拐子抓走了。”黄娘子捂着心口,“哎唷,吓得我这心跳如今还‘咚咚咚’!真是讨债的祖宗,下回看你还乱跑!”

黄樱也后怕不已。小孩儿她精心养了这么久,好容易喂得胖了些,教拐子抓走,她想也不敢想。

“日后你自个儿不许一个人出去玩了,听说近来好几个丢孩子的人家。”

宁姐儿见她也加入,大家七嘴八舌都说她,脸色涨红,气呼呼跑了。

兴哥儿道,“一家人着急找她,险些上开封府去了。这没心没肺的小丫头,还跟着崔四吃羊肉索饼。”

黄娘子又来气了,“我都吓得魂不附体,还是你爹指着小摊上坐的那胖丫头,说是宁姐儿。”

“我跑上前,一瞧,还真是!”

“哎唷!这死丫头!老娘腿都软了!”

黄娘子将气都发泄在衣服上,木棒锤得“咚咚咚”!嘴里骂个不停。

黄樱抹了把额头的汗,也忙开始洗漱。

等她倒了热水泡脚,黄娘子口干舌燥,才消停了一会子,想起甚,忙问,“你跟榆哥儿逛得怎麽样了?桑家瓦子可热闹?”

黄樱笑,“热闹得很。”

她擦了脚,趿拉着鞋,端了木盆去倒水,“娘你别洗了,剩下的改日再洗,快睡罢,明儿还要开店呢!”

黄娘子敲敲打打,“水别倒院里,浇到那几畦菜上!”

黄樱嘴角抽了抽,不愧是她娘。

三婶和二婶两家灯还熄着,估摸着还在街上逛呢!北宋东京城坊市制度被打破,没有了宵禁,夜市能开到三更去。

今儿七夕,怕是还要更晚些。

她到底不想将洗脚水浇在韭菜和葱上,扭头瞧娘不注意,赶紧泼在院里。

夏日里干燥得很,院里是土夯的地面,很容易起尘,泼了水能齐整些。

黄娘子大嗓门骂道,“又泼院里了!”

黄樱吐了吐舌头。

爹正在一盏昏黄的油灯下车新的家具。

这木头是梨木,价格是杉木几十倍,爹已经车了好几日。

车得极小心仔细。

这是爹给她做的嫁妆。

爹说他要做一整套桌、椅、柜、床出来,全都用梨木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