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七夕巧克力(2 / 4)
像把未出鞘的刀:「是保护,还是你一贯的算计?你不怀好意,我不会信服你。」
「那你信谁?」奥斯汀语气平静如水,但眼神却锁住他,「刘殷风最信的人,不就是我吗?」
佐前步目光冷了几度,像是在检索某些陈年资料,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殷风老爷信你,不代表子彤少爷也该走他那条路。他是人,不是复製的过去。」
「我当然知道他是人,否则我也不会给他选择。」奥斯汀缓缓起身,收起桌上的资料,「不过,我给的,是理性可控的选择。而你给的——是变数。」
「变数才能活着。」佐前步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是所有路都得照你排的剧本走。」
「当然。」奥斯汀转身离开前,语气仍旧温和,却像一柄藏了毒的绣花剑:「但只要局势还是由我掌控,无论你怎么插手,结局都还在我掌心。」
佐前步目送他离开,没有回话,只轻轻摩挲着指尖的戒痕,像在克制什么——
他不信命,也从不信剧本。他只信子彤会走出自己的那条线。
刘子彤坐在宅邸的厨房里,面前摊开一整排精密得像武器库的製菓工具,锅里的巧克力已经温顺地融化成浓郁香甜的液态。他却一脸苦战表情,像在准备拆弹。
「……先画轮廓,再灌模,再做腹肌线条……」
他一边低声唸着自己画的步骤图,一边用牙籤小心翼翼在硅胶模具上描出一隻「理想中的」八块肌小熊。
理论上,这应该是一隻肌肉结实、又可爱得有点羞耻的小熊,象徵「有力量守护你」的回礼寓意。
当他努力刻出肚子上的「八块肌」时,焦躁的手抖与不对称的比例,把腹肌画成了像写错字的「丰」字形。
他盯着那一隻眼歪嘴斜、胸膛像被刻了拼音的可怜小熊,忍不住低声呢喃:
「……我是不是不该挑战这么进阶的图案……」
佐前步站在门边冷冷地瞄了一眼,语气极度克制:
「如果那是你对力量的詮释,那我建议你改送花。」
「你不要泼冷水啦!」子彤嘴角微抽,拿起牙籤试图补救,「我只是手感还没调回来……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很努力地调整角度,再试画第二隻。结果肩膀画太宽,腹肌更像错乱的鱼鳞,彷彿那隻小熊是被压成平面后又澎回来的產物。
奥斯汀适时出现在厨房门口,看了看模具里那几块「诚意满分、审美扣分」的小熊,微笑补刀:
「少爷,虽然诚意可嘉,但这些熊……我建议您提前准备解释词,以免对方误会您在递送诅咒物。」
「你们到底是不是来帮我的啊!」子彤彻底崩溃,把牙籤甩进水里。
但即使做得七零八落,他仍咬牙继续。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想要不靠指令、不靠他人的指示,亲手为一个人做出什么。哪怕小熊丑到吓人、哪怕腹肌像训练过头的拼音字母,他还是希望白嵐收到时能笑出来。
笑他也没关係。只要那个笑,是温柔的、带点害羞的、愿意接住他回礼的笑。
佐前步见他还在製作第三隻熊,已默默进入「放弃口头建议」模式,转而默默替他打开一叠包装纸样本,摆在厨房长桌上。
「少爷,您应该开始考虑包装。」
子彤一边把「腹肌画歪」的第二版丑熊放进冷藏模具,一边走过去瀏览纸样。他手指在一片片亮面纸上掠过,忽然停在一款深红色雷射包装纸前。
那种红不是喜气洋洋的年节红,也不是节日商店那种滥俗玫瑰红,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质地的、微微闪光的深红色。像晚霞中的瓦片,烫了一层暮色,沉稳却鲜明。
他抿了抿嘴角:「这个……看起来不会太花俏,也……有点正式?」
奥斯汀点头,讚许:「深红象徵尊重与热诚,在礼节分级中属于『私密中带尊重』的中高层级配色。是个不错的选择。」
子彤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压那张纸的纹路,默默地把它拉到面前,像在思考怎么把「丰字熊」包进去才不会太失礼。
但接下来的挑战,比包装还难——卡片。
他在奥斯汀的指示下,打开了「适合情感表达的短句范本集」,里面密密麻麻列着各式「感谢型」、「倾慕型」、「模糊好感型」、「恋人试探型」的卡片语句。
他翻了两页,就头开始痛。
——写太热情的会不会让对方吓跑?
——写太冷静的话又会像平常那样「感谢你协助我完成语场稳定器操作」那种鬼话。
他挑了一句:「希望你会喜欢,这是我第一次做的。」
然后马上划掉,嫌太像在交作业。
换了一句:「感谢你一直陪我,我想……这样的心意应该也算有形吧。」
还是太抽象,像哲学系告白。
再挑了一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或许可以……再收下一次?」
看起来勉强还行,偏偏后面写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