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 / 2)
“清儿你实话实说,如今你等于是守活寡, 这日子你可受得了?可有想过和离?”
孟清脸上掠过一丝挣扎, 有些羞赧道:“他虽不举, 但也愿意用其他方式来让彼此愉悦……”
“只是……”
“只是什么?”
“不知夫君为何每次都要蒙着眼才愿意。”孟清不解。
“这……”孟颜更是一惊, 莫非萧欢借着那方寸黑暗, 将孟清想象成自己。何其残忍, 又何其可悲。
“夫君他从未好好看过我的身子。”孟清抱怨道。
她又忙不迭地道:“我问他心里还有阿姊吗, 他却从不回答。”
孟颜清了清嗓:“若清儿介意此事, 大可以和他好好说说。”
“他对清儿不冷不热, 清儿能感觉到,彼此心中的距离。”孟清苦笑着。
孟颜突然觉得眼前的阿妹,既可恨,又可悲,更多的,是可怜。
“你后悔吗?”
孟清挤出一个笑脸:“不后悔,只要他在清儿身边就好。”
“那就好。”孟颜缓缓闭上眼睛,不再多言。
修罗阁刚铲除掉,谢寒渊还未喘息一口气,朝堂初定,地方却又生乱。邻县有白莲教众借机聚众起义,蛊惑民心,声势不小。谢寒渊再次奉命前往,以雷霆之势镇压。然而,那白莲教头目奸诈狡猾,并非寻常草寇,且武艺高强,趁谢寒渊救人之际,将他胳膊割伤,深可见骨。
谢寒渊回到王府时,已是深夜。他未穿朝服,身着玄色劲装,衬得脸色有些苍白,但腰背依然挺得笔直。只是左臂的衣袖被剪开,白色绷带厚厚一层,上面还隐隐渗着暗红的血迹。
得到消息的孟颜早已焦急地等候在府门前,看见男人手臂上那刺眼的绷带时,心猛地一沉,提着裙摆快步迎了上去。
“王爷!”她目光紧紧锁在他的伤处,“你怎么会受伤?严不严重?军医怎么说?”一连串的问题急切地抛了出来,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想要去碰触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了他,双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虽说重生以来,她已见过他不少大大小小的伤口,知道他武功高强,地位使然,受伤在所难免。可每一次亲眼见到他带着伤回来,那狰狞的伤口,殷红的血色,仍旧会像一把无形的锥子,直直刺入她的心灵最柔软处,让她恐惧,让她心疼。她害怕失去,害怕来之不易的温情会被命运剥夺。
一旁的李青满脸自责,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哽咽道:“主子!都怪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您!还好……还好那贼子匕首偏了几分,没有伤及要害!您若有个三长两短,属下……属下也无颜苟活,定追随您而去!”他说得情真意切,虎目含泪。
“你退下吧。”
李青“哦”了一声,抬起胳膊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角的泪痕。
谢寒渊拉着孟颜回到寝殿,反手关上殿门,欺身将她抵在门后,粗粝的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一点小伤,无碍。”
男人眼角噙着笑:“夫人心疼本王?”
孟颜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瞳孔映着跳动的烛火,也照映着她小小的、无措的身影。她咬了咬下唇,嗔怪道:“你说呢?”
还有心思取笑她?
男人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暗色。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不肯罢休:“本王想亲耳听你说。”
孟颜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原来,他也喜欢听她表达爱意,原来,她总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庇护。从前她只认为他不够好,倒是疏忽了自身的问题。
她迎着他的目光道:“妾身看到王爷受伤,这儿……”她抬起手,轻按在自己左心口的位置,“这儿都开始疼了,比伤在妾身的身上,还要疼。”
一听她这般说,男人好似已经颅内高chao了。眼底激起了明显的涟漪。深邃的眸色仿佛有暗流在涌动。周身冷峻的气息都为之融化,染上一层炽热的温度。
他喉结滚动,一把横抱起她,嗓音低哑:“小樱桃,本王好好替我的小樱桃揉揉……”
动作间,牵扯到左臂的伤口,绷带上迅速渗出了一片新鲜的血迹,与之前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颜色更深,更浓。
孟颜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王爷快放下,你有伤在身,当心……”
话音未落,谢寒渊的唇覆上,死死堵住她的唇瓣,将她剩余的气音尽数堵了回去。
他猛吸一口她的舌根,他长驱直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直到孟颜因窒息感微微挣扎,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孟颜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即便隔着衣物,也能察觉到,他身体某处明显的变化。
“你太小瞧本王了,这点伤在本王眼里,就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我的小樱桃方才说心口疼,那就让本王为你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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