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29(2 / 2)
开学呢。
时夏利索地数出三块钱递给老师傅。
老师傅收了钱,开了张简陋的收据给她,上面写着取货日期。
办好手续,时夏一身轻松地离开裁缝铺。不仅解决了穿衣问题,连冬夏被褥都安排妥当了,多亏了这位经验丰富又负责任的老裁缝。
既然来了公社,时夏想着来都来了,干脆四处转转。
她的记忆里,公社驻地规模不大,物资比起县城要匮乏许多,种类也少,所以知青们但凡有点采购需求,宁可多走点路去县城。
而且公社这边没有废品收购站,黑市的踪迹也更难寻觅,在供销社买东西,票证卡得比县城更死。
这也是她穿来后,除了上次跟着闻晏来,基本没想过专门来公社买东西的原因。
不过现在她闲着也是闲着,便又晃悠到了公社的供销社。
货架上的商品种类也不算丰盛,她转了一圈,没看到内衣内裤,最后只买了两斤不要票的桃酥,花了几毛钱。
想买点别的,奈何手里没票,只能悻悻然离开。
肚子里那点包子早就消化完了,空间里的干粮也需要补充,时夏便朝着国营饭店走去。
走到饭店,时夏先奖励自己一碗肉丝面。
等吃完面,她才对着窗口里面的女服务员,笑着问:“同志,今天包子馒头还有多少?我想多买点,回去给一起干活的老乡分分。”
女服务员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馒头一人一次最多买十个,包子五个。”
果然限购。
时夏也不意外,她掏出钱和相应的粮票:“麻烦你,给我来十个馒头,五个包子。”
女服务员接过钱票,用油纸包好馒头和包子,隔着窗口递给她。
时夏捧着油纸包,道了谢,心满意足地踏上回村的土路,等到没人的地方,她借着帆布包的遮掩,将刚买的这包干粮转移进了空间。
午后,头顶的阳光渐渐变得有些烈,晒得时夏后脑勺暖烘烘的,甚至有点发烫。
这条土路连接公社和各个不同大队,不时也会有村民经过。
正走着,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回头一看,只见两个穿制服的公安同志,骑着二八大杠,车速不慢,正朝着朝阳大队的方向而去。
公安
公安下乡?
在原主的记忆里,下乡以多,除了偶尔有公社的干部下来,还真没见过公安直接到村里来。
这是出啥大事了?抓特务?还是命案?
她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脚下加快速度,生怕错过了第一手瓜情。
等她紧赶慢赶回到朝阳大队,村里气氛不同寻常。
不少村民正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地朝着村子中央的晒谷场方向涌去。
时夏眼尖,看到有个面熟、平时就爱说笑的婶子,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问:“花婶,花婶,出啥事了?我看公安都来了。”
花婶被人问到痒处,来了精神,“哎哟,可不得了!听说是跟耍钱有关!公社那边抓了个大赌局,顺藤摸瓜,查到咱们村也有人参与了!”
时夏一听,兴致顿时减了一半。
赌博啊……虽然在这个年代算是个事儿,但对她来说,冲击力实在有限。
她“哦”了一声,顿觉索然无味。
花婶见她反应平淡,以为不够劲爆,又神秘兮兮地补充一句,“听说……牵线搭桥、抽水钱的,好像跟许老三有点关系!”
许老三?
许家?!
这瓜它瞬间又变得香甜了起来!
这才消停几天?大孙女的风波还没完全过去,这又牵扯上赌博了?
还是那个看起来很体面的许老三?
她好奇道:“真的假的?许三叔?他看着不像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花婶子撇撇嘴,“等着瞧吧,公安都找上门了,肯定有说法!走,快去晒谷场看看!”
花婶子拉着时夏往人堆里挤,嘴巴不停:“那许老三,别看在公社农机站有个坐办公室的临时工,整天人五人六的,瞧不起咱们地里刨食的。哼,这下好了,都好几天没见人影了,指不定就是躲债还是跑路了呢!”
时夏和花婶子挤到晒谷场边缘,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头,全村能动弹的人都来了。
王保国站在场地中央,脸色铁青得像锅底。
时夏猜测,他定是担心今年先进生产队的评优要泡汤了,心里指不定怎么骂许老三呢。
王保国拿起一个铁皮喇叭,使劲喊了两声:“安静!都安静!别吵吵了!听公安同志讲话!”
人群的嗡嗡声渐渐小了下去。
一位年纪稍长、面容严肃的公安同志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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