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32(2 / 3)
,还是尽早将这事处理干净,免得日后再生麻烦。”
“多谢。”贺寒声将沈岁宁打横抱起来,往门口走去。
“侯爷留步,”洛九寻想起一事,站起身,“先前少主命我查的事情已有眉目。那位下毒之人,不过是个来华都务工的农民,举目无亲,他对那日放进琼花露里的东西是什么一无所知。我追查到他的下落时,他已溺毙在京郊的一条小河里。”
贺寒声站定未动,便听到洛九寻一字一顿问:“敢问侯爷,还要继续往下追查吗?”
“……不必了,”贺寒声看了眼怀中的沈岁宁,轻叹一口气,转过身,“改日她若问起,你只说人查到了便罢。”
洛九寻心下了然,“我明白了。我会阻止少主继续干涉此事。”
“多谢。”
……
贺寒声把沈岁宁接回侯府。
她喝了醒酒汤,一路上吐了两回,人将醒未醒,一个劲地哼唧着说自己难受。
贺寒声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用帕子取了水给她擦脸,听她说口渴,又给她喂了水喝。
沈岁宁睁开眼,双目无神,她躺在贺寒声对面的座位上,眼睛直愣愣地望着车顶。
良久后,她才轻声说:“我想回家。”
“好,”贺寒声应道:“我带你回家。”
沈岁宁吐出一口酒气,似乎还是难受得紧,她缓了许久后,“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回扬州,我想我娘了。”
她语速很轻很慢,不知人究竟是醒着还是醉着的。
“好,我带你回扬州,”贺寒声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指尖摩梭着她眼角,“再过几天就是初十了,我带你回扬州,好吗?”
沈岁宁没说话了,她闭上眼,似乎是安心了些。
马车到侯府门前后,贺寒声把人抱下车,吩咐其他人:“夫人彻夜未归的事情不可惊动长公主。”
“属下明白。”
贺寒声回到踏梅园,将人放在卧室的床上后,天已经亮了。
江玉楚看着贺寒声的背影,担心开口:“侯爷,今日早朝怕是会有一场恶战。您都多久没合眼了,歇会儿吧。”
“我一会还要去上朝,在书房眯一会儿就好。”安置好沈岁宁后,贺寒声在书房小眯了一会儿,便进宫早朝去了。
沈岁宁睡到快中午才醒。
宿醉之后脑袋昏沉得厉害,她从床上起来走的每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踉踉跄跄的。
她昨天太过于放纵,以至于断片儿了,这会儿有些迷茫,便叫来鸣珂问:“我怎么回来的?”
“夫人,小侯爷忙到天亮才回来,听闻您彻夜未归,亲自去把您抱回来的,”鸣珂一边给沈岁宁梳头,一边说:“听江大哥说,小侯爷为了能早些赶回来见您,整整两个晚上没合眼。他刚接您回来,睡了还没一个时辰便起来去早朝了。”
“那真是辛苦他了。”沈岁宁打了个哈欠,不甚在意,毕竟贺寒声的辛苦与她无关,可她受的气,实实在在是因他而起。
鸣珂见沈岁宁似乎还未消气,忍不住劝了几句:“夫人,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您与小侯爷夫妻一场,天大的误会,说开了也就罢了。您何苦为着别人的几句话跟自个儿怄气?气坏了身子不说,小侯爷也要跟着担心,忒不值当了。”
沈岁宁透过铜镜睨她一眼,笑,“你倒是个能说会道的,平常干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机灵?”
鸣珂吐吐舌,颇有几分不好意思。
沈岁宁刚梳完头,缃叶便敲门进来,“夫人,长公主请您过去说说话呢。”
“……”沈岁宁暗道不好。
昨儿她彻夜未归,又是在九霄天外那种地方,这在长公主眼里怕是个坏了规矩的,一会儿准要挨骂。
那你总得让我有个台阶下……
沈岁宁略有几分忐忑地给长公主请了安,眼睛偷偷往她脸上瞟。
长公主脸色很差,看见沈岁宁来了,欲言又止了半天,朝她招了招手,“宁宁,你过来。”
沈岁宁乖乖上前,心想着,长公主人很好,又是爹娘的故友,一会儿不管她说什么都认就好了,千万别想和娘顶嘴一样。
长公主拉过沈岁宁的手,心痛道:“宁宁,你受了委屈为何不肯告诉我?那么多人都看在眼里,偏生一个都不肯说,要不是我亲自逼问了景皓景跃,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呃……”沈岁宁没想到长公主是为了这事,一时无言,只能干笑两声应付。
便是寻常女子,在成婚后知晓自己的夫君原先与另一个女子有约,而自己被当成了插足者,即便没有感情,心中也必然崩溃不好受,更何况沈岁宁心性本就刚烈要强,遇到这种事,只怕是比死了还要难受。
长公主知晓她的性子,也明白她委曲求全意欲为何,方才如此心疼。
“其实这事,你错怪阿声了。”
长公主知道这一误会造成他们夫妻不睦,特地同沈岁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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