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让你少喝酒,少量酒精是有可能在短期内显著减轻震颤。”
覃生让她做动作,依次记下来:“但特发性直立性震颤无法根治,长期依赖酒精只会出现反跳性加重,手抬起来……这跟疲劳压力情绪都有关。”
她认真看着单桠,这时候才有了医生的威严:“按我要求来,你也不想发展到终身吃药控制的地步。”
单桠沉默了一瞬,才开口:“其实这次过来还有个事儿。”
见她这表情覃生心里咯噔一凉,冰桶兜头泼下也差不多是这种感觉了。
“你眼睛怎么了?”
单桠一愣:“这么敏锐啊……”
“别给我开玩笑。”
覃生正色道。
谁都说单桠是当年那场车祸存留下的幸运儿,除了轻微的内出血和少量外伤,单桠的身体素质简直好得惊人。
然而从那之后的第二年单桠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了,最开始眼睛并没查出问题,她并不想把瞳膜异色症闹的人尽皆知。
接下来的几年里,单桠全副身心都扑柏赫和那件事上,她睡眠确实不足精神压力也非常大,这点身体上的小压力真的可以忽略不计。
最早去查过视力没问题,于是偶尔出现的眼胀头痛,和极其短暂性的视力模糊都被归咎于长期的过劳。
后来遇到覃生的时候晚了,那次撞击确实没有给她带来什么显性的变化,只是落进一颗察觉不到的种子,悄然间改变她眼内房水循环的平衡。
“没什么,你别担心。”
单桠笑了下:“就是有时候会一下子看不清,可能是我那天喝了酒,大概几十秒或者一分钟?记不清了。其他时间不久,那么几秒的事,哦还偶尔有点想吐……”
覃生不语,就这样看着她。
如果是平时覃生一定会打趣问她是不是怀了,但这时候她的表情实在恐怖,医学生的压迫感就这样落在单桠头顶。
“好吧,”她实话实说:“最近有点频繁。”
……
另一边柏家老宅凌晨两点灯火通明。
除了柏赫不爱在这里住,其他柏家人都很喜欢这象征着地位的权柄。
柏四的庄园里,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沙发前,焦急地不停踱步。
“四弟,那个阿虎筋软得很,他现在被抓了很快就会供出我,现在要怎么办?!”
柏斯的衬衫皱而杂乱,领口没扣上,整件衣服就扣了中间一颗,显然是随意套上就出来会客了。
“二哥,”柏斯再次重申,但语气已经没有第一次时那样有耐心了:“既要手不染血又要财运亨通,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
柏二爷当然知道,他只不过是不想背这个锅而已:“四弟……”
———咚。
远处一间虚掩着的门里忽然传出响,闷闷的,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二哥。”
柏斯打断他即将的长篇大论,视线连偏移都没偏移,但柏二爷就是知道他因为屋里的人而耐心告罄了。
“好吧好吧,二哥相信你,二哥只是有点担忧罢了,你也知道柏赫手底下的人有多难缠,”柏二爷看着他的脸色,试探道:“那个姓单的丫头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你还喜欢人家不?”
柏斯这会才看了眼没关上的那扇门,似笑非笑:“二哥,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了?”
说罢起身,也不管柏二爷走没走就自顾自赶客:“夜深了,二哥请回吧,你今天没来过这里也没说过这些话。”
柏斯推开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他解开绳子,把倒在地上的人捞起来抱进怀里。
闻情轻轻嗯了声,头往他怀里钻。
她的状态不太好,身体也有些热,苍白的脸上泛着红晕。
“难受?”
怀里的人摇摇头。
柏斯啧了声,在她大腿上扇了下,不轻不重,是对她撒谎的警告。
柏斯分外耐心地把丢在一旁的干净内裤给她穿上,就这样把闻情抱在怀里,低头在她嘴角轻啄了下。
“抱你去洗澡。”
闻情抬头看他,手勾上柏斯的脖子,手肘蹭开他前襟,露出几块深深浅浅的吻痕。
柏斯把人折腾成这样,自然不介意哄哄:“我给你洗。”
听到想听的话,闻情重新把头靠在他肩上,虚弱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病态的笑。
单桠跟覃生聊完之后毫无睡意,恰好四点时手机上新进了一条讯息。
她想了想,决定现在就出门给人添堵。
柏赫绝对不可能把车祸的事情告诉柏宝妮,他那个性格倒也不是怕她担心,仅仅是懒得处理念叨才会瞒得死紧。
覃生打了个哈欠,看着单桠换衣服穿鞋子:“容我提醒,你现在不困并不是因为身体好,这恰恰是生物钟混乱的表现,身体强行唤醒你的机能现在才会不困。”
事实证明不遵医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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