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9章(1 / 2)

加入书签

名叫玄武的魁梧男子持剑上前,正要和玄十七比试一番,竟被人夺了剑。

众人惊奇不已,定睛看去,才发现方才那体虚无力、面色潮红的少年夺走了玄武的佩剑。玄武猝不及防,竟着了道。

楚桢手持长剑,摇晃着身子,缓缓站直了身。他脸上异样的红晕仍未消散,显得眼眸潋滟,明明一幅弱不禁风的模样,偏生眼神狠戾,冲淡了阴柔之气。

玄十七欲言又止,最后沉默地站在楚桢身侧,冷眼看向挑衅的富商。

那富商是回雪楼的常客,流连烟花之地,认识不少龟公、杂役。他若想要在酒中作梗,实在再简单不过。

富商咽了口唾沫,对面的少年眯起眼睛看着他。富商也曾附庸风雅,玩过倌儿,倌儿大多是才十二、三岁,雌雄莫辨,貌若好女。

这个少年并不女气,却比所有倌儿都要漂亮,像一柄精美的剑,精致绝伦,又不可亵玩。

他先前调侃楚桢,不过打压楚桢的风头,占占口头便宜,此刻却真的起了淫心。

楚桢岂会看不懂那人淫秽的眼神,眼睛又暗了几分。

富商见那少年勾起一抹笑,笑容绚烂,如繁花迷人眼,但他眼里满是轻蔑,仿佛看着一只渺小卑微的蝼蚁。

富商并未提防手里提剑的楚桢,或许是因他实在不像习武之人。

电光火石之间,楚桢翻动手腕,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剑尖扫过那中年商人的颈脖,一枚金扣掉落在地,翻滚着停在一舞姬脚边。

舞姬见那少年身形轻盈,长剑似乎化作软鞭,剑势柔和似水、绵密繁复,全无铁器的杀意。

然而他对面的商人连连后退,衣裳上遍布细密的口子,连带脸上都多了几道剑痕。

舞姬不由面露钦佩,这是前朝杜青留下的剑舞,名为月华流光。

剑,百兵之首,生而为杀。光,世间至柔者,如梦似幻。

女子舞剑,柔而无骨,男子用剑,至刚易折。只有在这神清骨秀的少年身上,刚柔并济,剑影恰如月华流照。

一时,回雪楼的宾客噤声不语,楼内缠绵悱恻的靡靡之音逐渐消散。

乐姬拨弄琵琶,声如裂帛,令人闻之一颤。霎时,楚桢回身直刺,踩着琵琶高亢的清鸣,长剑指向那中年富商。

商人衣裳上最后一枚金扣掉落,外衣被剑挑开,露出里衣。

富商衣裳不整,神色狼狈,楚桢轻蔑地看着他,随手将剑丢在地上。

剑鸣清脆尖锐,激得那商人双腿一颤。一旁的看客回神后,掌声雷动。

楚桢满额大汗,气息不稳,胸腹剧烈地起伏,然而他的眼神看得出心底的畅快恣意。

直至掌声平息,楚桢五指仍不由发颤,说不清是累得微微抽搐,还是那股快意仍支配着他的身体。

楚桢上一次舞剑是在先帝的寿宴上,满堂皇亲国戚,这一次舞剑却是在妓院,四周尽是嫖客伎子。

不说王侯贵胄,就是读书人也会嫌弃在勾栏里舞剑,有辱门楣,有失身份。楚桢却不后悔这一举动,他只觉得畅快,无拘无束,恣意放纵!

那盏带药的回雪酒释放了楚桢心性,他本就乖张古怪的性子,天天被三皇五帝压着,被礼法王道束缚。

楚桢将那些糟心玩意儿抛之脑后,心想,为求畅快,离经叛道也无妨。

众人见那出尽了风头的少年回到自己的席位上,本以为就此作罢,热闹已散。却见那少年环抱自家侍从,踮脚强势地盖下一吻。

见到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惊愕地看着楚桢抱住玄十七胡乱亲吻。

不说那些看客,最为惊诧地莫非玄十七本人。

楚桢携带酒气的嘴唇靠近,他体寒身凉,唯独一张嘴唇热得发烫,几乎令玄十七感到灼烧般的刺痛。

玄十七不好推开楚桢,只一手摸了酒杯,砸落金钩,帏幔重新落下,模糊了二人的身影。

第17章

进了屋,楚桢迫不及待解下外衣,连胸膛都是一片绯色,遑论脸颊。楚桢不住地喘息,只是喉腔无法纾解的干涩灼热,让他万分难受。

先前那股异样的蛮劲宣泄出来后,他的躯壳好似被透支了生气,只余下疲惫软酸,仿佛河岸搁浅的游鱼,浑身乏力。

他喝的酒里被人下了春情散。这种药在妓馆青楼十足常见,客人适量服用,可在短时精力大增,可如若用量过度,容易使人失去神智,被淫念支配。

富商嫌恶楚桢夺了自己风头,这才买通回雪楼的小厮,在酒里下足了春情散,只等楚桢出丑。

放了春情散的酒只喝上一点自然尝不出异样,但饮上几杯,不多时便发作。

楚桢蹙着眉头,打开窗子,屋外的寒气扑面而来,夹带着陵江潮湿的水腥味。

“下来!”玄十七道。不过点一柱醒神香的功夫,玄十七转头便见楚桢爬上窗台。

这是画舫里的一间屋子,窗外是浩淼的江面。玄十七怕他坠河,牢牢拽住楚桢手腕,正想把人抱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