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1 / 2)
“冯落清!”曲清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用力想挣脱冯落清的怀抱, 声音里带上了被再次质疑的愤怒和委屈,“到了现在,你还在怀疑我和火火?你如果总是这样,我们之间真的没办法再相处下去了!”
她感到一阵心寒。明明刚刚和好,落清也信誓旦旦说信任她,可转眼间,又用这种充满猜忌的言论来揣度她和朋友的关系!
“和好的时候你说过什么?你说不会再怀疑我和火火!你现在又这样!冯落清,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相信我?”曲清浅的美眸中盈满了水光,她心里觉得很委屈。
冯落清看到曲清浅眼中的怒意和伤心,心猛地一揪。她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清浅重情义,护短,尤其讨厌被亲近的人不信任。继续硬碰硬,只会让情况更糟。
她立刻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疑虑,绽开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甚至有点可怜巴巴的笑容。双手从曲清浅肩上滑下,轻轻握住她的双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讨好地摩挲着,语气放得又软又糯:“对不起嘛,老婆……我错了,我刚才都是胡说的。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最相信你了!刚才……刚才我就是吃醋了,看你那么关心她,陪她聊那么久,我心里酸溜溜的,才会口不择言……老婆,你别生气,原谅我好不好?”
然而,曲清浅没有轻易被糊弄过去。她将自己的手从冯落清掌中抽出来,神色严肃认真。她看着冯落清,说道:“冯落清,如果你真的无法信任我,始终认为我和林火火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那或许……我们该考虑离婚了。一段婚姻里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是走不长远的。我自问行事光明磊落,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如果你还是这样想我……”
听到离婚两个字,冯落清浑身一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似乎都褪去了一些。离婚?不!绝对不可能!她好不容易才追到、娶到手、爱入骨髓的曲清浅,她生命中最灿烂的光,她怎么舍得放手?一丝一毫分开的念头都让她感到恐慌。
冯落清猛地伸出双臂,重新将曲清浅紧紧地搂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她把脸深深埋进曲清浅的颈窝,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浓浓的哀求:
“对不起!老婆,是我错了!我刚才真的只是开玩笑,是吃醋吃昏了头说的混账话!我没有怀疑你跟火火,一丝一毫都没有!我只是……只是嫉妒她占用了你那么多时间!你白天要工作,晚上就那么几个小时属于我,还要分一些给她……我太贪心了,我想要老婆所有的时间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不是演戏,而是真的怕了。她捧着曲清浅的脸,目光恳切地看着她:“老婆,我真的很爱你,我一点都不想、也绝对不能和你离婚!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老婆,不要生我的气,不要再说离婚这两个字了,好不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吃醋乱说话了……”
说着,她又像寻求安全感的大型犬一样,把脸埋回曲清浅肩头,轻轻地、依赖地蹭着,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鼻音:“老婆,原谅我嘛……人家今天还感冒呢,头还晕晕的,你就别跟病人计较了嘛……” 说完,还适时地、可怜兮兮地咳嗽了两声,提醒曲清浅自己还是个病号。
冯落清这副放下所有骄傲、全心全意依赖讨好又带着惶恐的模样,彻底浇熄了曲清浅心头的怒火。曲清浅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再想到她确实感冒未愈,脸色还带着病态的苍白,更是生出了几分心疼。
曲清浅的性格向来吃软不吃硬。冯落清若是强硬对峙,她能比对方更强硬十倍;可对方一旦放低姿态,展露脆弱和依赖,她的心防便很容易松动。
她叹了口气,终于抬起手臂,回抱住怀里这个显得格外可怜的家伙,手在她背后轻轻抚摸着,语气缓和下来,却依然带着认真:“下次不许再那样说了。不许再说我和火火之间有事,也不许再说火火对我有什么企图。你那样说,会让我觉得你打心眼里不信任我,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冯落清立刻在她怀里点头,蹭着她的颈窝撒娇:“知道了,老婆!我记住了!我绝对没有不信任你,我就是小心眼,就是醋坛子翻了!老婆不生气,我错了嘛……”
她这认错态度极其端正,撒娇语气又甜又糯,带着刻意的软萌,与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骄傲不羁的冯大小姐判若两人。这种强烈的反差,取悦了曲清浅,让她心里那点残存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曲清浅的手指插入冯落清柔软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哄劝的意味:“我跟火火本来就只是朋友。陪她聊天,确实是因为她失恋了,情绪很不稳定。你也看到了,她今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拿个碗都拿不稳。她在北市没什么亲人朋友,萧澄之又忙,如果连我也不帮她,我真怕她一个人会钻牛角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傻事。落清,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你应该对我有最基本的信任。”
“我有!我绝对信任老婆!”冯落清立刻表态,手臂环得更紧,但语气却带上了一点小小的、得寸进尺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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