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百余斤重的弓拿在手里,已感分量,再搭上长箭,闭上一只眼,视野范围内的标靶就小到难以察觉。
少年一横心,一咬牙,张弓射箭,带着风声的箭矢朝着他想象中的目标疾扑而去。速度和力道是有了,但从站在那头的负责验看的人角度判断,准头似乎还差点。
一个快得肉眼难以分辨的东西从空中飞过,无巧不成书的撞击到了箭身,箭头跟着被撞击的力道一偏,不歪不斜,堪堪正中其中一个固定靶的靶心。
???验看人员揉了揉眼,疑心方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但这四周明明晴空朗朗,无遮无拦,哪有什么异物?便连苍蝇都不见一只。
那少年眼见似乎射中了靶子,精神一振,搭弓上箭,一气呵成,嗖嗖嗖连发四箭。非常巧妙的,每根箭在脱离满弓后稍许,都像撞上看不见的墙,或被什么外来之物碰撞改变了方向,笔直的中了其余四个固定靶的红心。
饶县令和端木孥都瞪大了眼,半是疑惑半是猜忌的朝那名不见经传的少年看去。
“你叫什么名字?”端木孥率先沉不住气,在少年还没开始移动靶时,抢先发了问。
这其实不太合乎规矩,但饶县令默认了,那负责比试的武官也就没有吱声。
少年心里又是欣喜,又是惶惑,欣喜的是自己竟然能继续参加移动靶的比试;惶惑的是他之前那五箭,有如神助般一支支都中了标靶,但他完全不知是从何处来的神秘力量帮了他这一把,自己又会不会继续蒙受这种照顾。
他本来不想回答端木孥这个大汉鲁莽的发问,但看到座上裴温离也朝自己投来关切的目光,心头一激动,就回答了,“我叫赛索,专为追随丞相爷而来。”
裴温离微微挑了挑眉。
但少年没有接下来进一步解释何为追随裴温离而来,而是深吸一口气,再次搭起弓箭,目光凝定,瞄准剩下的五个来回移动的标靶。
这回他有了实打实的感受——在他将箭矢射出的一刹那,鬓边有快得来不及反应的细微风声,像是极微小的石子挟带劲风掠过——“哔啵”数声,一一触击那五根长箭,微妙的更改箭矢在空中的角度,最终成功扎中靶面。
“七环,八环,八环,七环,九环。通过。”
验看的人把标靶举起来,给在场人看一圈后,大声宣布。
少年兴奋得脸蛋微微涨红,他双手抱拳,朝裴温离深深施了一礼,随后走到了第三关比试的等候区中。石子掠空的劲风声似乎仍在耳畔,他这下可以确定了,这场上必然有人对他暗中相助。
第二关通过比试的端木孥那些人,同他素未谋面,又是对手,不可能出手相助。他自己又非齐河县本地人,更是不会有县府之人施以援手。
那么唯一有可能的,除了裴温离,就只有这场上另外一个跟他一样,从外地流落而来的人了。
赛索将目光投向最后一个上场的比试者。
第62章 武试下
戴白狐面具的男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无它, 这个人搭弓射箭的姿势太笨拙了,拉开弓身的手颤颤巍巍,箭矢瞄准忽上忽下, 让人看得胆战心惊,惟恐那箭如脱缰野马,直接奔到在场的官员们身上来。
尤其是饶县令,他站得离靶标分明有好大一截距离, 按理来说百步穿杨也不太可能射到他身上来;但当那男人慢吞吞的抬弓瞄准时, 箭头方向从他这边一掠而过, 却仿佛有股叫人不寒而栗的杀气遥遥传来,给这身材宽重的县官惊得一哆嗦,随手抓了个武卫挡在自己身前。
——奇了个怪了, 这家伙啥来历?外表看着半死不活的, 给人的感觉真不舒服。
目前还留在比试场地里的,全部都是他们的人, 就只有刚刚那个通过第二关的叫赛索的少年,和这个扣着面具的男人了。饶县令冲端木孥打了好几个眼色,不管这家伙能不能通过第二关,第三关总要想办法把他弄出去。
虽然这俩看起来并不是很有威胁,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要留下任何会阻挠他们计划的家伙才行。
端木孥心领神会, 回身同他身后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交代了一些什么。
风声呼啸, 等端木孥再转过头来,几支箭已经嗖嗖命中标靶, 从察看固定靶的人表情来看,这固定靶是过关了。
饶县令方才把注意力放在同端木孥眉目传讯上, 亦没留意那几支摇摇欲坠有气无力的箭,到底是怎么射中标靶的;只在围观的人脸上,看出一丝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茫然。
戴着那种面具,就眼睛部分露出两个小洞,这家伙是狗吗,靠嗅觉射中标靶?
一定是巧合。
但心底升上一点难以言明的不安,促使饶县令一边紧紧抓着不明所以被他抓来当挡箭牌的武卫,一边眼睛眨也不眨的死死盯着那男人,决心要看清他用什么手段射中最后几个移动标靶——众目睽睽之下,到底玩了什么把戏。
还有一个人比他更紧张,场边,赛索目不转睛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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