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 / 2)
在梦境的教导中,炭十郎开始将自己身为丈夫、父亲、一家之主的体悟与智慧,细细说与炭治郎听。
如何平衡家庭与外部责任,如何在疲惫时仍能体察家人细微的情绪变化,如何将压力化为动力而不将坏情绪带给最亲近的人,甚至如何与孩子沟通、如何引导他们认识这个世界。炭十郎将自己短暂一生中悟出的经验,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长子。
他甚至考虑到,虽然炭治郎和义勇都是男性,但万一他们未来会收养孩子呢?
做父母的,总是要为孩子考虑到方方面面,哪怕自己早已离去,这份爱子之心也是依旧在的。养儿九十九,常怀百岁忧。
炭治郎总是很认真、很珍惜地聆听,将父亲的每一句教诲深深记下。他知道,这背后离不开[炭治郎]的全力支持与暗中维护。毕竟作为灵魂状态,没有特殊的引导与力量的庇护,炭十郎也很难如此频繁的托梦。
[炭治郎]虽然自己从未得到过生父的亲身教导,却由衷地乐见这个世界的自己能补全这份遗憾。甚至,他也能从炭十郎充满生活智慧的话语中,得到一些关于如何与[义勇]更好相处的启发。
时代不同,许多具体经验无法照搬,但关于爱与责任的核心智慧,总是相通的。
这让炭治郎在某天看着院落里其乐融融的家人们,忽然间,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眼眶,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滚落。
太幸福了,原来幸福到极致,心会被撑得发胀,也会让人落泪。他悄悄背过身,快速擦去眼泪,他发誓要守护眼前这一切,用他的生命,用他的一切。
在这两年里祢豆子终于能开口说话了。虽然因命运节点尚未完成,暂时还不能真正变回人类,在日光下活动仍需涂抹防晒霜,能和大家自如交谈,已经足够让大家惊喜。
当然,生活中也不全是温情脉脉,偶尔也会有些让人苦笑不得的场面。比如,竹雄、花子、六太和茂这几个小家伙,在某次家庭聚会时,围住炭治郎和富冈义勇,发出了灵魂拷问:
“哥哥,义勇先生,你们什么时候把累生出来呀?” 竹雄问得一脸认真。孩子们之前见过[炭治郎]和[义勇]带着的累在领域里以人类孩童的形态出现,一起玩耍过。在他们简单的小脑瓜里,既然那位炭治郎哥哥和义勇先生能有孩子,那自己的哥哥和这位漂亮又厉害的义勇先生肯定也可以有。
他们甚至私下讨论过,哥哥和义勇先生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一定也很可爱。
“噗” 正在喝水的炭治郎差点呛到,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向弟弟妹妹们解释“两个男人不能生孩子”以及“累是特殊情况”这种复杂的问题。
而一旁的富冈义勇,在听懂孩子们问题的瞬间,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绯色,清冷的表情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慌乱与羞窘,眼神飘忽,简直想找个地缝融进去。
要不是母亲葵枝及时笑着过来解围,轻轻拍了下几个小淘气的脑袋,用新做的点心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义勇先生恐怕真的要当场“去世”了。
炭治郎看着义勇难得一见的窘态,心里觉得可爱又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柔软的暖意。看,他们早已是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了。
对于自己和富冈义勇之间那层未曾捅破的窗户纸,炭治郎心中有数。或许是受到了同位体[炭治郎]与[义勇]之间那种深刻羁绊的影响,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心意,也更能看懂义勇的关切与温柔。
但他并不急于挑明。一方面觉得自己还未到十八岁,想更稳重些;另一方面,他觉得有些事,无需言说,早已融入日常的点点滴滴。
他早已将义勇视为最重要的家人,甚至是生命的一部分。平时两人居住在主公贴心安排、距离本部不远的水柱宅邸。
炭治郎会记得义勇不擅长交际、容易产生误解的性子,体贴地替他处理好与其他人的往来沟通,化解可能的小摩擦。
他会留意义勇对食物偏好,虽然义勇从不挑剔,但他还是会尽量将三餐准备得丰富可口、营养均衡,他会为义勇打理生活中一切琐碎的细节,从衣物的浆洗整理,到宅邸的打扫修缮,甚至庭院里那方小水池的清理。
这些事情,他做得甘之如饴,仿佛本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有空了,两人便通过[炭治郎]留下的门,进入领域去看望灶门一大家子。
在那里,义勇会和炭治郎一起被弟妹们围着,看葵枝妈妈帮他们做新衣服。炭治郎则会时不时看向他,确认他是否舒适自在,然后将削好的水果或新沏的茶自然地递过去。
炭治郎在悄悄攒钱。这是他藏在心底的一个计划。他看中了离狭雾山最近的小镇边缘、靠近山林的两处相邻的宅子,离师父鳞泷左近次不算太远,往来方便,又足够清静,能避开城市的喧嚣。
其中一处宅院稍大些,带有宽敞的院落和几间向阳的屋子,适合灶门一家居住,可以让竹雄他们尽情奔跑玩耍,母亲也能在院子里种些花草。而紧邻着的另一处宅子,则小巧精致些,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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