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62(2 / 3)
酒意有些上脸,看着眼眶周边,竟有些薄红,“陛下若要怪罪臣,臣不会有半点不满,可陛下何必说此等诛心之言?
臣子之功,便是君上之功,臣能在地方放手施为,无不是陛下在背后支持,若无陛下相护,臣如何能越过无数前辈,高居二品右都御史,兼巡抚之职?
京官地方官,都应是百姓的父母官,都是陛下的臣子,岂有臣子挑拣之理?
可是陛下,满朝公卿,只见到了首辅权斗之心,而未见其执政之能,徐元玉己未之功,完全可以在其他方面奖赏,强行推举其为首辅,岂非给朝臣错误的风向?
长此以往,首辅身边,陛下身边,皆是佞幸宠进之人,于国无益,于君无益啊陛下!”】
朱棣的神情愈发满意,满朝公卿也好像真情实感了起来,朱瞻基再度不正经发言,“你那酒,后劲还真挺大。”
都当二品大员了,不可能没有一点酒量,尤其是地方上历炼出来的官员,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什么场景没经历过?
一杯酒就上脸,这酒……
“你埋在哪儿呢?”
听着背后动静的朱高煦动了动耳朵,倒是起了心思,肯定是台州的汉王府,嘿嘿。
【承明看了于谦片刻,手一抬,阮钺便给递上了酒壶与酒杯。
左手酒杯,右手酒壶,哗啦呼啦,酒杯顷刻即满,却没有自己喝,而是手往旁边一伸,在于谦的茫然中,“喝。”】
“天子斟酒!”
有文人尖声惊呼,“天幕说的不是宿醉吗?怎么没说天子斟酒?!”
那是酒吗?那是圣心,是前途啊!
还愣着干嘛!谢恩说词儿啊!
公卿们看向起居郎的眼神就更直白了,这个赐酒法?明明斟酒更能体现君臣情深,怎么偏偏写赐而不写斟?这不符合你们起居郎的著作逻辑吧?
除非……赐酒写上去,更为稳妥,还有内情!
【于谦双手捧过小小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承明挑眉,十分自然地从于谦手中夺过酒杯,再次斟满,又递给于谦。
于谦茫然,承明神色不容拒绝,于谦再次饮酒,只是饮完后,发现君上有动手的动作,迅速地自己双手递了过去,“陛下,臣何德何能……这……臣自己来?”】
承明这动作,不止于谦不懂了,永乐君臣也懵了,这是干啥呢?怎么就突然变成灌酒了?
朱瞻基现在从不以善意去推测朱瞻圻,“怎么,他说的话你不喜欢,要把他灌醉,然后有损他的清誉?”
朱瞻圻这次直接推开了朱瞻基的脑袋,“别说些没底线的事儿!”
【承明只是拍拍他的腿,“绷着做什么,坐。”遂继续给其倒酒。
于谦改为跪坐,君臣二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正儿八经的跪坐,一个倒酒,一个小心翼翼地喝酒。
没几个回来,于谦就有些上头,终于是微微往后一避,“陛下,臣实在是喝不了了……”
“这些年在外面,怎么就这点酒量?”
“臣得陛下关照,没人敢灌酒,醉酒亦误事,臣少有喝。”
承明点点头,看似理解,说出的话却是,“你是怪我让你醉酒误事?”
“臣没有!”
眼见君主又要给自己扣帽子,于谦感觉酒都清醒了一大半,赶紧摆手否认。
承明不语,只再次给酒杯里添满了酒,明明什么话也没说,于谦却还是看出了君主的态度。
于谦再次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承明见状,终于脸上露出了笑,直接左手撑地,侧身仰头,剩下的半壶酒水,便那样准确无误,落入承明口中。
承明这喝法,着实把于谦吓了一跳,“陛下,此酒甚烈!”哪儿能直接倒灌!
承明没有管他,兀自饮完剩下的半壶烈酒。
“你不是喝不了了吗?怎么还是喝了?”
“陛下斟酒,是臣之福,臣不能辜负陛下厚爱。”
承明像是听到了笑话,逼近了于谦,“我这个皇帝逼你喝酒是福,那我给徐元玉首辅是什么?”
“你不能再喝也要喝,因为君令,那他既然接了首辅之职,你怎么知道他做不好呢?他做不好,我不能换人吗?”
“于谦,你是一个能臣,但朕才是皇帝,王朝的走向,帝国的命运,在朕手里!朕不可能只用一种臣子!你要做的,是服从!”】
朱瞻基再度不解,“你对他的好,是指……还明明白白告诉他吗?”
除此外,哪里好了?让人胆战心惊的好?
【酒的后劲本就大,承明又突然贴脸逼近,于谦直接懵在了原地,哪怕于谦意志力强大,也不可避免地有些昏头转向,思维放缓,“臣……没有想那么多,臣只是觉得……觉得……
于廷益竟有些哑口无言。
承明脸色却在此时柔和了下来,温声道,“朕知你有宰辅之才,可天下的百姓,比朕更需要你,你莫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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