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嫁春光 第88(2 / 2)

加入书签

掌心是银簪的凉,她紧紧按下这抹凉意,狠狠按下,只想驱散她的热她的空。她在戚越的吮吻中泻落于云雾。

戚越起身将她瘫软的身子扯到怀里,亲了亲她额头。

钟嘉柔脸都羞红了,转身想逃,戚越又将她扯回来,她只好将整张脸死死埋进他胸膛。

“宝儿,害羞了吗?”

钟嘉柔没说话。

戚越在笑,钟嘉柔都能听清他心脏蓬勃的跳动,她明明是不爱这个的,她很端庄含蓄。

“郎君,我不是故意的……”钟嘉柔解释着,才发觉她此刻连音调都变了,很是娇嗔的软语,她又羞红了脸。

“你是故意的我才爽。”

钟嘉柔闭嘴了。许久,她跳快的心脏才终于缓下来,见戚越只是拥着她,还未开始,便小声祈求:“郎君快些好吗,我明日还要早起。”

戚越有些恣意地挑眉:“今晚不动你,老子又不是恶狼。”

钟嘉柔诧异地从他胸膛仰起脸。

戚越垂眸瞧她,狠狠在她脸颊亲出吧唧的声音:“你要把老子可爱死了,别这么看着我。”

钟嘉柔黛眉轻蹙,睁着眼。她什么都没做啊,她刚刚还出了糗把他死按着,他喉中气息都沉了。亵衫里已经很湿黏,钟嘉柔脸都红透了,在戚越恣意的笑里去屏风后换了一身干爽的亵衫。

极不自然地回到帐中,她忽然才想起:“对了,郎君今日可是在宫里遇到不开心的事了么?方才柏冬说郎君砍了竹子出气。”

“无事,老子开心得很。”

钟嘉柔也不知戚越答的是不是真,未再问他。她想自己躺好,戚越铁臂却将她搂紧,他喜欢她枕在他肩头上睡,钟嘉柔也有些累了,便伏在他宽肩上。

戚越道:“宝儿,我们打个赌如何。”

嗯?

打什么赌?

“赌你三个月内爱上我。”

钟嘉柔微怔,垂下轻颤的眼睫。

她有些失神,眼前仿若柳絮飘落,满目飞絮如雪,似清贵公子翻飞的白衣。

————————

霍云昭:戚兄都请教我了,我当然得为你做点什么[抱拳]

屋中很静,钟嘉柔也许应该说一些讨好丈夫的好听话,但又说不出那些违心之言。

她的确还不爱戚越啊。

她装作无事道:“我很敬重郎君。”

“我要的不是敬重。”戚越恢复了惯常的懒恣,“睡觉。”

翌日,钟嘉柔忙完府中事务,午时便被戚越叫出府去看皮影戏。

马车经过玉容坊时,楼里楼外似比昨日还热闹。

戚越选的戏楼不是京中最大的那家,楼坐落在护城河东街,环境雅致,比戏楼人少许多。钟嘉柔第一次来此,入内才发现此处只接待预订的贵宾。

二楼的各间戏厅一个人也没有,小二很是恭敬,钟嘉柔与戚越坐下,屋中开始落灯,雅间陷入一室的昏暗,她问:“郎君是将此楼包下了吗?”

戚越颔首。

钟嘉柔有点心疼银子,她昨日同岳宛之逛玉容坊都舍不得买五十两一瓶的香膏。不过在外她不想坏了戚越的兴致,打算等回府再同戚越好生聊聊。

幕布灯光亮起,威武的少年将军踏马驰骋在山峦平地间,旌旗翻飞,戏中配音人念起戏词:“吾本一介布衣,悯于百姓悲苦,乱世之中驱逐夷弩,复我炎黄,誓还山河故土……”

灯灭灯起,人影马蹄,四面烟尘,故事开始上演。

钟嘉柔看得入神,已忘却今日包场这奢靡的作风。

她仰慕强者,所喜有二,一如霍云昭那样无私无尘的清贵君子,学富五车,晓天下书山,不被世俗利欲所诱,坐拥精神富足的世外桃源。

二如她看的那些战神话本中威武的将军,雄壮,英勇,与阎王夺生死,与外敌争山河,救苦救难,胜帝王胜神佛。

这幕戏她很喜欢,认真瞧着,连眼都未眨。

戚越剥着一颗枇杷,这些事本可以交给身后春华与秋月来做,但他想亲手给钟嘉柔剥。

他将剥好的枇杷递到钟嘉柔唇边,钟嘉柔看得认真,头也未抬,白皙的手指轻搭着他手腕吃下这颗枇杷,眼睛都还落在幕布戏中。

戚越勾起薄唇。

这戏他还是选对了,霍云昭说姑娘家爱看皮影戏,他昨日便让柏冬来订这场戏,特意挑了这一幕。钟嘉柔爱看将军的戏本,他自小也想当个将军,却无机会实现,带她一同来看看这戏也是好的。

戏极是精彩,最后以将军大战敌军,百姓免于战乱,家国重守安宁为结局。幕布灯影亮起,将军解甲归隐田园,与妻养了十里杏花。

灯影熄灭,幕布中的花林,振翅的大雁,相依的夫妻,都隐于幕布中,戏也结束。

钟嘉柔托着腮,还有些意犹未尽。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