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youjumpIjump(1 / 1)
温晏与黑袍修士对了十几招,荡开的剑气在冰面上冲出深深刻痕。
如冰霜一样冷冽的剑锋抵在温晏脖间,温晏虽是败了,却一脸的不服气。
黑袍修士哼笑一声收了剑,心里倒是有几分欣赏温晏初出茅庐不出天高地厚的嚣张样,他对温晏说:“我看你资质不错,合我眼缘,你拜我为师,我传授你功法。”
温晏蹭一下从地上站起,昂着脖子,呛嘴道:“我有师尊,又怎会再拜他人为师!”
“你师尊是谁?”
“清源峰峰主,骞韶仙尊是也。”
黑袍修士沉默,心想原来是骞韶师姐的徒儿。
“也罢,那就按灵风派的辈分,你唤我师叔。”
温晏皱眉:“我有师姑师姨,但唯独没有师叔。”
“从前是有的,百年前吧,算了,跟你说不清楚。”黑袍修士也懒得多解释。
“总之你天生魔骨,就适合跟我学。”
“我不学!”温晏犟得很。
黑袍修士不急不恼,围着温晏慢悠悠转了一圈,缓缓道:“难道,你就不想变得更强?”
温晏陷入沉默,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对强的极致追求是刻在温晏的骨子里的,黑袍修士精准拿捏了他的七寸。
北境冰山上的月亮清冷飘渺,悠闲的云在空中漂浮游动。
“灵悉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兔子!”
人间的长禧和灵悉躺在苏沉山的花园里晒太阳。
灵风咸鱼组在富商家中做客许多天,她们与苏沉山结为挚友。
相处的日子总是那么快乐,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她们要和苏沉山告辞了。
送别的路越走越长,苏沉山一路将长禧和灵悉送到城外。
柳树垂枝,迎风微摆。
“听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你我此去一别,不知是否还能有缘再见了……”苏沉山惋惜道。
长禧拍了拍苏沉山肩膀,笑着安慰:“一定还能再见的!另外,我和灵悉不是仙人啦。”
“那你们是?”
“是修仙者。”灵悉答道。
“哦~原来如此。”苏沉山恍然大悟,随即也开朗起来,“那我祝你们仙途坦荡。”
长禧同样抱拳回礼:“我也祝你财源滚滚,福气东来。”
“那我祝你寿比南山,一生顺遂。”灵悉也祝福道。
天色渐暗,夕阳余晖把四野照成暖黄,一辆装满稻草的牛车载着搭顺风车的长禧和灵悉慢慢远去。
车轮子在泥土路上压出两道压痕。
苏沉山静静站着,目送她们离去。
叁人挥摆告别的手一直到对方的身影逐渐缩小成一个看不清的小点才停下。
几日后,长禧和灵悉到了该国第二热闹的城市。
两人钻进茶馆里听书,说书人摇头晃脑地讲故事,她俩也摇头晃脑地听。
听得津津有味,全神贯注,在说书人讲到解密处时,与其余茶客一起发出惊叹。
沉迷多日,她们总结出人间话本的套路——坠落山崖必有奇遇!
咸鱼组一个对视,就知晓对方肚里卖什么药。
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挑了处景色优美的悬崖,长禧和灵悉手挽手笑嘻嘻从山头一跃而下。
她们倒要检验检验,这坠崖奇遇之说是真是假。
人间茶馆的说书人讲完今日内容,收拾东西正要离去。
听书的茶客正听到精彩紧张之处,不舍得放人,在台下喊叫道:
“林师,怎停在此处,吊人胃口,再多讲些罢。”
“是啊是啊,长禧和灵悉二人跳下山崖后究竟如何?”
说书人将手中羽扇一翻,盖住下脸,一双眼狡黠聪灵,任茶客们如何劝说,都不肯再讲。
“各位欲知后事如何,还请明日再来,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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